清晨上药,坐在手上磨Bc吹
可能是没有看到岑宿,他的状态难得的放松,连周围的氛围都轻松了起来。 “臣参见陛下。” 萧寻看奏折的手一顿,浑身又紧绷起来,抬眼看向他,岑宿并没有一丝一毫怠慢的意思,恭恭敬敬的行礼,他沉默了一瞬,道:“平身” “谢陛下” “世子可否容朕把剩下的奏折看完再行…”剩下的话萧寻说不下去,岑宿现在也不为难他,他知道萧寻的野心和为难,这些被批阅过的奏折或许是他唯一能接触到政事的机会。 “这是自然,陛下随意就好” 说完岑宿就进了寝殿,在正在燃烧的香炉里撒了些粉末。 萧寻故意拖延着时间,又怕时间拖的太久今晚不好过,所以也只比平时拖了一刻钟便回去了,进去的时候岑宿正在窗口坐着品茶,外面只有黑漆漆的天空,连月亮都没有,萧寻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下意识的小心,不想弄出声音来让岑宿注意到他,但岑宿还是背对着他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跪这种事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他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的跪在岑宿脚下,不像从前那样羞耻。 岑宿也很自然的摸了摸他的头,在摸到头上的发冠的时候,直接摘下来扔到一边,他的头发就自然的散落。 岑宿不再有动作也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外面的天空,可是跪在地上的萧寻就没有那么好受了,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好像那天晚上的感觉又回来了,双腿偷偷的来回摩擦,眼神也逐渐迷离。 萧寻脑子混沌着,听不见自己喘着粗气,还以为忍得很好,岑宿也没说话,就静静的在那里看着他沉沦。那药粉里面含有催情和致幻的成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对于萧寻这种双性体质还没有什么抗药性的简直就是灾难。 “陛下,在干什么呢” 萧寻看着他,眼里的渴望盖都盖不住,颤抖着声音扒住岑宿下身的衣摆:“我们回床上,哈啊,求你” 远处不时有人影闪动,岑宿下令今晚所有人都要在殿前看守,萧寻并不知情。 岑宿弯下腰,附在他的耳边,说:“陛下不觉得在这里很刺激吗?” “脱衣服” 萧寻为数不多的清醒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崩溃,慌张的摇头往后退去,就听见岑宿冰冷的声音说道:“陛下若是跑了,臣会把你直接扔到外面。” 萧寻不敢再动,岑宿疯子的形象早已刻在他的心里,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重,燃烧着他的理智,他几乎是有些不管不顾的脱掉衣服,重新爬回岑宿身边。 岑宿伸出手,盯着他:“自己过来蹭” 萧寻已经痒的不行了,手上青筋暴起,踉跄着直起身,坐在他的手上。 “啊啊啊,哈啊,呜,不要了不要,啊啊啊” 刚一坐下,萧寻就大叫着潮吹了,水淅淅啦啦的从岑宿的指缝里露出来,滴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滩。 “呼,呼,呼” 萧寻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岑宿打了一巴掌,他才反应过来似的,动着腰重新摩擦起来。 “啊啊啊,好爽,呜,哈,啊啊啊啊” “陛下,轻点喊啊,外面的人可都要听见了” 萧寻仿佛看见外面许多侍卫和奴才,正齐刷刷的盯着他,脸上是yin邪的笑容,互相议论着他的sao乱和不堪。 他用手挡住眼睛,岑宿猛然掐住他的阴蒂,肿胀的小东西被刺激着,萧寻抖着腿,卸了力,瘫软着要摔在地上。岑宿环抱住他的腰,在他的下面摩擦扣弄,直到他又吹了一次才善罢甘休。 岑宿松开他,任由他落在那被他yin水淹湿的地毯上,长发挡住萧寻的眉眼,一副被欺负狠了的肮脏模样着实又勾引了岑宿。 外面传来稀碎的脚步声,岑宿一笑,终于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