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他身边坏人中的一个/,腿交
岑宿总是愿意这样用言语羞辱他,他现在甚至没有力气生气或羞愤,只喘了口气,说:“朕要沐浴!” 这声音有气无力,偏偏说话的人自以为自己很大声,殊不知,若是岑宿离得再远一点,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岑宿没有多为难他,甚至罕见的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打横抱起他,抱到偏殿的浴池里。 岑宿脱下里衣,抱着他进到浴池里,先是用两根手指插进他的屁眼,然后分开,形成一个圆圆的小洞,让温热的水争先恐后的进到里面。 萧寻抓着他的手臂,带着哭腔哀求道:“不要,水进去了,世子,好难受,不要,呜,嗯” 岑宿是不会停的,等水进的差不多了,拿过边上萧寻的里衣,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保证不会流出一星半点。 “陛下,这样才洗的干净不是,您忍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又用这两个刚从萧寻屁眼里拿出来的手指,插进了他下面的女xue里扣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的按压着肿胀不堪的阴蒂。 萧寻只能无助的摇头,嘴咬住自己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腿也不断在水里摆动,失控的泪水流了满脸都是。 一股股浓稠的jingye顺着手指流到池水里。 萧寻猛地抖动,牙齿将手臂咬出血迹,喉咙里的嘶吼几乎快要崩溃,潮吹着将深处的液体喷涌而出。 “嗬,嗬,嗬”萧寻大口喘息着,失力一般的垂下手臂,靠在岑宿的身上。 岑宿也没有管他,一下下的往他身上浇水。 萧寻缓了一会儿,后xue张张合合,他好像在自己主动把堵在那里折磨着他的衣服吃的更深一般,肿胀的感受越发强烈,他撑着力气,用手使劲碰了碰岑宿,低声道:“后面,干净了,求你把衣服拿出去吧” 岑宿低头看了看他,这触碰像是小猫在轻轻的舔他撒娇,声音也哑的可怜,他的眼神变得幽深,下体也精神的挺立起来,yingying的顶在萧寻的后腰上。 萧寻的身体都僵直了,手指不正常的痉挛,他承受不住再一场的性事,昨晚的经历他隐约想起,yin荡和哀求不断的在他眼前回放,他甚至不敢相信那个人是自己。 感受到岑宿在向下摸索,他拼命的要离开,却被岑宿环抱在他身上,他扭过头,眼里蓄满了恐惧的泪。 “不行了,不行了,下面很疼,不能再做了,嗯,岑宿,主人,不要,求你,不行 岑宿本也就没想再来一次,萧寻下面的两个xiaoxue都已经肿了,他没有从系统用那种一用就好的药剂给他,如果现在还强着他再来一次,那就太禽兽了。 可让他就这么硬着也很难受,尤其是萧寻为了逃离,刚刚身体扭动的两下。 他抱着萧寻上到岸上,随便铺了个衣服在他们身下,按着萧寻跪在自己的双腿间,声音有些忍耐已久的沙哑。 “给我吸出来,我就不进去了,不然就用你后面的两个xiaoxue,肿成这样,不知道进去是不是还和处女xue一样。” 萧寻慌张的低下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缓缓趴下,脸正对着那根折磨他一个晚上的凶器。屁股随着他的姿势撅了起来,后面的衣服也稳稳的挂着,就像一条长尾巴的狗。 他回忆着之前的koujiao,试探的张开嘴,可是只能含进去一个头,他忙着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