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一件事的开头_6
,我答应了。」 原本低着头的齐亚克抬起头,「你为什麽要答应?」 「我只是累了,」易千帆别过头,「我接下来还要复健,要重新生活,想到这些,我真的累了。」 「那慕华怎麽办?子琦怎麽办?」亚克说。 「好了,亚克,我们先回去了,」我连忙从後面架住亚克朝房门走,「让千帆一个人静一下。」 「你不是他们的丈夫、他们的爸爸吗?你怎麽能擅自为她们做决定!」亚克的嗓门大了起来。 「她们已经Si了!」易千帆转过头来,「你、那个狗娘养的检察官,还有那两个人权团T的垃圾又是什麽东西?为什麽要帮我做决定!」 亚克还来不及回嘴,就被我拖出了病房。 ### 过了几天,主治医师认为易千帆的脊椎状况已经稳定下来,可以开始复健。 这代表易千帆每天白天可以从看了好几个礼拜的病房,换换口味到复健科,用机械试着运动他已经没知觉的双腿,让它们不致於萎缩得太严重,还有试着做些像移动身T、捡东西等一般人有时连做都懒得做的动作。 齐亚克跟我有时会透过复健科的单面镜,看另一头的易千帆吃力地爬上轮椅、举起杠铃。在病房见面时,我们也只是谈些像天气、同学、影剧消息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 就像一道伤口早已结疤,但没人敢碰触。 就怕一旦伤疤绽裂,里面积聚的脓、血跟痛楚也会一并迸出来,喷得人满头满脸。 这天晚上,我坐在市警局对面的咖啡厅。 不久前才跟同学在这里开过毕业派对,长长的木吧枱,可以看见对面市警局大门的落地窗跟坐起来叽叽作响,上面贴着五颜六sE补丁的塑胶皮高脚椅都跟当时一样。此刻坐在里面却觉得格外陌生,就像某个在外漂泊旅行多年的游子回到故乡,坐在老家的杂货店门口似的。 我不知道在吧枱坐了多久,回过神时,整间店只剩下我一个人,挂在吧枱後酒柜上的时钟刚走过午夜。 我从x前口袋拿出之前招募我到英国见习那个人给的名片,上面没有单位名称跟职衔,只有一个名字跟电话号码。 我拿起吧枱上的电话听筒,投进辅币,拨了名片上的号码。 「喂?」 「是我。」我说。 「关於你同学的事,我们很遗憾。」 「这个字眼我已经听腻了,讲点新鲜的吧。」我喝了口吧枱上的姜汁汽水,「像是有没有办法宰掉那两个王八蛋之类的。」 听筒传来一声轻笑,「杀掉他们是很容易啦,不过—」 「不过什麽?」 「如果他们两个就这样Si得无声无息,跟拍Si一只虫子那样,你跟你的同学们会甘心吗?」 我笑了出来,「这倒是真的。」 「你应该不是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