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那些花-3
监狱原本安静的门口挤满了电视台的转播车,典狱长站在门外,面对一层层手拿麦克风、摄影机的记者。 「知道了,士图跟我会留在这里,一有消息就送回去。」 王万里挂上电话,「老总说昨晚十一点左右,纽约市好几家电视台跟报社都收到匿名传真,写着马里奥的Si刑执行会有状况。」 「难怪他们可以那麽快赶到这里,」我说:「我已经能看到今天某些小报的头条是:先生,请问您要几分熟的Si刑犯?」 「或许再加个副标:马里奥终於洗心革面之类的–还是要说改头换面b较适合?」齐亚克倚在柜台旁。 直到现在,我都不认为马里奥已经洗心。 不过革面嘛…不久前典狱长、医师跟几名狱警在监狱的停屍间取下了马里奥的皮帽,还有他黏在上面,烧到焦黑的头皮。 接下来医师必须动用手术刀、尖头镊子跟探针,像书画裱褙匠那样,一点点把面罩从马里奥脸上揭下来。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菲利克斯.凯普跟佩奇检察官走了过来。 「那位助理好点了吗?」王万里问。 「好多了,现在在医务室休息,」凯普望向铁门,镁光灯的闪光不时穿过门缝跟窥孔,刺入相形之下安静得多的室内,「佩奇检座要她休假两三天,不过她拒绝了。」 「对一个刚吃这行饭的人,这种经验未免太刺激了。」佩奇检察官说。 那警校毕业前一天同学全家被打成残废、被J杀的呢?我心想。 「对了,那个律师上哪去了?」佩奇检察官张望四周。 「梅尔文先生说他有事要先回事务所,」铁门发出吱呀一声打开,典狱长走了进来,「因为检座没有指示要留下见证者,我就让他先回去了。」 「这样啊–」 一名狱警走到典狱长身旁低声报告。 「电工发现电椅的电路动了手脚,两位检座跟齐组长,请跟我来。」他打量了万里跟我一下,「至於两位媒T的朋友,要不要在这里先等–」 「他们是我的朋友。」齐亚克说。 「况且我们是媒T见证者,」王万里说:「如果不让我们了解,怎麽能算是见证呢?」 典狱长沈Y了一两秒,「好吧,请两位跟我们一起。」 我们跟在典狱长後面,沿着髹上战舰浅灰sE的走道走向执行室。 「典狱长在格林黑文这里服务几年了?」王万里问。 「我原本在星星监狱的戒护科,两年多前才调到这里。」典狱长一路上不停留意走道上的管线跟仪表,还有沿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