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强制
不住呜咽出声来。 “呜唔,不……唔……” 听出受有话想说,攻饶有兴趣地停下来,转身解开受的口枷:“你想说什么?” “不要……”受的嘴几日不能闭合,肌rou酸软,喉咙也无比干涩,一时有些言语困难,“腿,不要……” 攻摇摇头:“不行,你太不听话了。” “我……呜呜……我听话,”受眼眶发红,几息之后落下泪来,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我以后不跑了。” 攻动作轻柔地替受擦了眼泪,好像他有多怜惜这个人似的。 “真的吗?”他用温柔的语气哄诱着:“但是我还在气头上呢,你得说点好话哄哄我,嗯?我教过你的。” 受思索着攻所说“教过的”内容,得到结果时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过了一会儿他哆嗦着伸出手解开了攻的裤头,将火热粗大的yinjing放出,那物什已经是半勃状态,不过揉搓几下,便呈现出了完全的昂扬姿态。 1 在一件宽松的外袍下是受赤裸的身躯,上次逃跑被抓回来后他就不被允许穿着里衣和裤子。他把手指探进下身花xue,找到藏在唇rou里的阴蒂抠弄,同时另一手开拓yindao,很快就泄出了第一潮春水。受将手上沾着的yin液抹到攻的yinjing上作为润滑,然后跨腿跪坐在攻身上,抓住那怒发的粗大对准熟透的雌xue,一咬牙坐了下去,硕大的男根一下子就进入了雌xue深处,塞满了整个甬道。 “嗯……哈……”受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花xue吞吐着胯下的凶器。他头脑昏胀,很快就陷入了快感里发出不知节制的呻吟,但是由于饿了几天,体力不继,没坚持多久就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攻的肩头。攻抓住受的头发向下扯,将对方的脖颈暴露在自己面前,然后张口对着颈侧动脉处咬了下去,听到受的痛呼他才放开。 “不记得要说什么了?” 受眼底浮现出屈辱的神色,但是最终他还是伸手环住了攻,一边将自己的肿胀挺立的rutou送到对方嘴里,一边说道:“哈……相公,相公cao得sao婊子好爽,啊……saoxue只给相公cao……嗯啊!” 受处于孕期的身体异常敏感,攻抬腰向上一顶,受便被刺激得声音变了调,然后除了忘我的浪荡呻吟,便分不出心说些其他的话了。 受的嗓音低沉沙哑,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尾音勾人心魄,攻被撩拨得心神激荡,连胯下物什都更加胀大了几分,爽得受直接达到了高潮,喷出一股股yin水打湿二人下身。攻想不管不顾的大力cao干,但顾及受肚子里的小孩又不得不忍住,只能小幅度地上下挺动,磨蹭了许久才射出第一回。 他把受摆弄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捏住对方的腰将臀部高高提起,然后用二人第一轮的体液润滑开拓着受的后xue,一边不忘抚慰前面的雌xue好让身下人放松,受这时候已经是彻底的陷入欲望了,下意识的摆动腰肢配合着对方四指的入侵。 等到扩张的差不多了,攻便换上了自己迫不及待地凶器,像利刃破开rou体般深深cao进了受的后xue。初经人事的后xue难以承受巨物的入侵,xue口轻微裂开,渗出血来,这份疼痛刺激着受的神经,让他头脑一片空白,全身上下的感官仿佛都用来感受身后那根进出的roubang了。硕大的yinjing挤满了整个后xue肠道,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碾磨着前列腺,让他翘起的前端不经抚慰便直接射了出来。 而攻没有了在前xue里的那份顾虑,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后xue的肠壁紧紧咬住yinjing,其紧致比起前xue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令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将身子覆上受的后背,双手从背后伸到受的胸前,抓住两边略显丰腴的乳rou大力揉捏,体内喷涌的欲望像是怎么发泄都不会有尽头。也许身下这个玩具足够他玩上一辈子也不会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