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强制
绞出浓稠的jingye全部吃进身体深处。 时间过去了小半年,攻发现受神情萎靡,同时越来越嗜睡厌食,于是找来大夫帮忙诊断,大夫看着从帷幔中伸出的手腕,结实粗糙分明是个男人,结果却把出了喜脉,他惊疑不定的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本以为会被当成庸医,没想到攻竟然没说什么,恭敬地把他送到了门外。 攻受两人的儿子宋钰最近已经识了不少字,也能拿笔写出些像模像样的东西来了,其中不乏攻时常抽时间亲自教导的功劳。 这天是攻的休沐日,他像往常那样拿出字帖教儿子练字,写着写着,不知怎么想起了受越发明显起来的肚子。他一时心血来潮,逗弄自个儿子:“钰儿,你喜欢弟弟还是meimei?” “我都喜欢!”小孩子回答的很快,“要是有弟弟meimei陪我玩就好了,每次我去找阿爸,他都不肯出来陪我,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好玩……” “钰儿乖,再等一段时间,弟弟meimei都会有的。”攻安慰道,“过两日城里有灯会,父亲带你出去透透气,好不好?”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去!”宋钰年纪小,情绪总是简单直接的表现在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又有些犹豫,用软软的声音撒娇,“父亲,能不能让阿爸也一起去?我们三个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攻垂眸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笑着答应了,于是受便难得有了一次出门的机会。受知道这个消息时,一开始很是讶异,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攻捕捉到这细微的情绪变化,心下了然。 后来受在灯会当晚趁着热闹,故意做出与攻父子二人走散的样子逃跑时,轻易地就被攻暗中安排好的人手抓了回来。 “不听话的东西,跑过一次还想来第二次?”攻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要不干脆把腿打断吧,这样比较省心。” 受又回到了原先被禁锢着的房间,虽然锁链在身,但眼里不服输的怒火宛如实质般燃烧,将他的双眼映得发亮。 “你要是现在不杀了我,以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受的对抗让攻心里很是不快,他狠狠扇了受一巴掌,嘴里埋怨:“都说过了不杀你,管好你的嘴,被小孩听去了多不好。” “你真恶心。” 受说完这句便闭紧了嘴,神情发狠看似一副咬牙切齿的姿态。攻察觉不对劲,伸手如电般速度卡住受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原来受打算咬舌自尽,攻制止的及时没能成功,不过舌面已经有少许血渗出。攻给受戴上了口枷令其不能咬合,又惩罚他几天不给吃喝,等攻再次来看他时,受已经饿得浑身乏力,头脑昏沉了。 “前几日说了要断你的腿来着,我差点给忘了。”攻把带来的刑具放到一旁,让受能够看见,“正好今天有空我就过来了。” 受半阖着的双眼听到这话蓦地睁开,他靠坐着床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攻的靠近,几年前在牢里遭受刑审的痛苦记忆涌现在他脑海中,冲击着他本就不太清醒的神志。 “其实这也是好事,等打断了腿跑不了了,这锁链我自然也就给你解开了。只不过平日里解手沐浴离不开人,怕是saoxue也要天天给人看了去……”攻说着,伸手抚上受凸起的下腹,激得受浑身一颤,“还有等这个孩子足月出生时,你行动不便,总要有人帮着你掰开腿,小孩才好出来。” 攻的手继续向下,滑进受的两腿之间,恶劣的顶戳揉弄着雌xue:“不过到时候生了两个小孩,saoxue的滋味可能就没那么好了,等哪天我失了兴致,随便找个勾栏院把你发卖出去好不好?哦,不过你这粗糙模样,人家不一定愿意要你,那只能便宜外面那些泼皮无赖了……” 攻一边说,受的身子一边抖得愈发厉害,等到攻起身去拿刑具时,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