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难了
生意找不开,左右他还有很多,便索性不要找零。 也是没有想到,一万年过去,现在的灵石这么值钱。 从前一块极品灵石做不了什么,最多只够三五天修炼罢了,现在居然都成了镇宗之宝? 方才他们的心里话,他全听在耳朵里,一字不漏。 果然是太长时间没出来,因着不需要,也从来没关注过,万年过去,变化居然如此之大。 他东西买完,提着离开,没有放进储物袋里,因着本体有紫府空间,已经不需要那玩意儿,从来没买过,现买嫌麻烦,不如直接这么拎着。 不是什么太重的东西,也不多,轻轻松松。 斗篷脚不沾地,轻飘飘飞着,问仙镇是万剑仙宗的地盘,禁止修士飞行,他飞的矮,不碍事。 待离开问仙镇,身后突然窜出几道黑影,虽然改变的容貌和身形,不过这种低劣的阵法和小法术于他而言就像掩耳盗铃一般,没什么用处,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是谁。 第一次买披风时,那家嫌贫爱富的掌柜,掌柜骂别人穷酸时他就在旁边,懒得理会而已。 他飞的稍高一些,将那几人甩在身后,兴许是不死心,那几人点燃空间符箓,一跃跳在他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折清绕过去继续飞,身后突然传来法力波动,一根箭陡然朝他射来,他两指并行,猛地朝后一甩。 一道比之强了百倍有余的法力蓦地将那一箭劈开,去势丝毫不减,朝那几人藏身的地方斩去。 砰! 树木倒下,群鸟乱飞,有人歇斯底里惨叫,不多时几具尸体自空中掉落,血雨瞬间浸透了大地。 他冷眼看着,正待离开,余光瞥见一只无辜被劈成两半的鸟儿,血rou模糊的身子还在抽搐,不知是疼,还是求生欲望强烈,极力扇着翅膀挣扎。 目光挪向四周,虽然已经尽量控制,不过外泄的真元还是将周围毁了个干净,树木拦腰斩断,动物如人一般来不及逃跑,直接被削掉脑袋,一分为二。 他将手里的东西搁在地上,闭上眼,两指屈起对折,捏了几个法决,身后蓦地显出神通图腾,一圈圈法力波动以他为重心扩散。 周围被毁掉的大树和死掉的动物像是被倒放了一般,溅出的血收回体内,搬家的脑袋连了回去,分开的身子重新合上,不多时,大树肆意的伸展枝叶,树下的小鹿悠哉吃草,小鸟扇动翅膀慢悠悠飞着。 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似的,唯独那几具尸体依旧维持原样。 贪心不足蛇吞象。 他只冷冷瞥了一眼便挪开视线,望向一旁的草丛里。 那里也藏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真元浑厚,最少也是金丹期。 没有对他动手,所以他也懒得管,矮下身子将方才搁下的东西拿在手里,一言不发提着离开。 他一走,草丛里登时有人一屁股跌坐在地,“这是什么神通?如此厉害?居然能逆天而行,叫鸟兽死而复生。” 他身旁的长老撸着胡子眯起眼,“如果所料不错,应该是大时间术?可以改变短时间内发生的事?” 他在一本古籍上见过,很是厉害。 欧阳杰点头,“方才他似乎发现我们了。” 很奇怪,居然没对他们动手,以他的实力,只需抬手便能灭了他们吧? 莫不是抬抬手都懒得抬? 可能也有他们对那人没有恶意的原因在,他俩只是觉得蹊跷,门内弟子即便是精英,也不会奢侈到随手拿极品灵石交易,所以他的身份肯定有古怪。 长老来后一对,果然,门内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俩人起了怀疑,一路跟来,没成想正好瞧见这一幕。 最少也是个元婴期,可能不是本体来的,只是一道法力分.身罢了。 太不走心,鼻子眼睛也不化一化,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