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说:“我知道。我也没打算回头。”“人都这样说。”她说,听不出是不赞同还是不相信。不过束同光也没因此急着证明自己的决心,她说:“那我们明天再来。”雍怀瑜没有反对。 束同光刚要出巷子,瞧见对方出门前涂抹的朱红sE口红被牙齿咬唇弄花了,立刻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棉纸给她擦,她说不碍事,束同光说这怎么不碍事,两个人一个抗拒一个擒拿,最终还是束同光把她双手擒拿到背后,用膝盖压着对方小腹,一只手搂住脖子,一只手用柔软的棉纸给她擦花掉的口红,一边擦一边说:“不可以咬嘴唇,会弄花的!”“我知道,我知道。”雍怀瑜因为不能举手投降,只好猛点头。 两个人没走太久,迎面撞见不知出去做什么的容星桥,容星桥瞧见这两个人想要挥手打声招呼,但是顾忌雍怀瑜的身份,最终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而束同光则目不斜视的从他身旁走过,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一样。雍怀瑜倒是面带笑容点了一下头算打招呼。 追上束同光,雍怀瑜又叹口气教育说:“就算分手了也没必要闹得这么不愉快。”束同光摇摇头对雍怀瑜说:“你不知道他,如果不这样,他就总会以为有机会。”雍怀瑜挠挠头说:“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江湖行商都讲究多个朋友多条路,你俩就算做不成夫妻,又何必做不成朋友呢。容家家大业大,他对你有情,若是有一天你处于劣势,未必用不上这份情。”“你二十八年的人生心得?”束同光反问,并非想要嘲讽对方。雍怀瑜笑一声说:“我家有人有钱,用不上这些男人的情。”束同光拍拍她的肩膀:“你知道吗,尽管你年纪b我大,但真的很不会做人生导师。这时候你应该撒谎举例说自己某年某月某日落难,全靠之前男人的一份情承蒙搭救。而且你忘记我师父是禄运来,我爹是将军了?我也有人有钱,用不上这份情。”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爹说退婚的事情?我想如果你不说,他也不会T0Ng破。”雍怀瑜换了一个话题。束同光掐指算了半天说:“我师父再过三天就来了,我打算他来了同我一起去说,若是我一个人去说,我爹娘肯定觉得是容家给了我委屈,我爹得打上门去。唉,我娘的手帕交的手帕交是星桥他妈,当初要是没扯上这层关系,也不至于见面订婚。”她对自己爹的X子十分清楚,要是自己一个人回家说要退婚,爹肯定觉得是容家让自己委屈了,保准打上门去要说法,这么一闹,事儿可就大了,要是师父来了同自己一起去说,这事儿就能顺顺利利的过去了。不过这么一想,忽然觉得好委屈,这么多年师父和自己通信来通信去,她竟然也没想着要师父同自己爹说清楚,白费了五年功夫学管家算账磨X子…… 束同光捂住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捶地大喊:“我好委屈啊!”“我好委屈啊!”“我好委屈啊!” 周围走过的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