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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怀瑜并不是故意要透露自己行踪的,如果问她本人的意见,那绝对是隐姓埋名窝在京城到地老天荒。可是大爷爷临走的时候让她顺路去京城容家一趟帮家里办点事儿。 “大爷爷,你知道我现在是被追杀对吧?”她非常怀疑爷爷多年没有出入江湖,并不知道自己现下的急迫处境,所以询问的时候加了一点重音在‘追杀’上。大爷爷呵呵一笑说:“反正顺路,你五婶子坐月子过不来,不然也就不让你去了。”一听到五婶子,雍怀瑜就叹了口气,要是三爷爷说让她帮忙,她还能推三阻四找个借口糊弄,但是是从小对自己有求必应的五婶子,这个忙一定要帮。大爷爷看她叹气,笑得更开怀说:“家里其他人都不像你顺路去京城,你婶子知道你要去京城,就让我给你捎个话。”“别人不顺路?那个Si丫头不就在京城吗?”她有气无力的反驳,大爷爷摇摇头说:“那小丫头她爹被鬼佬骗了,要她回去给自己生意搭把手,现在在船上呢,估计过几日就到家了。”“被骗了多少钱,我让我爹给。”她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颇有要撕了鬼佬,痛殴小丫头他爹的架势。大爷爷拍拍她的肩膀勉励:“你好歹算是咱们雍家的脸面,赶紧去京城吧。”谁家的脸面被人满江湖悬赏追杀啊?真不怕给家里抹黑吗?她想要反驳,但还是算了。不过也没忘嘀嘀咕咕:“家里又不是不知道容家未婚夫是谁。”大爷爷只m0着胡子讪笑不敢搭茬。 所以,她现在人在京城,醉仙小楼梅园一号房,房中两把椅子,对面正坐着一位年轻的nV子在喝茶。 “连杯好茶也没有,算什么待客之道。”nV子啜饮了一口茶后哼一声,不满得很,放下杯子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惊跳起一桌茶具。雍怀瑜连忙赔笑:“不知您今夜到访,是我招待不周。”nV子懒洋洋的将茶杯放下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将请帖下到容家来。”她说着,又用眼神打量了两下雍怀瑜的衣着举止,带着几分不信,又说:“你难道不知现在所有人都在追杀你?”这世上岂有自投罗网的人?说到这件事,雍怀瑜唯有苦笑,回答:“当然知道。”“既然知道为何要下请帖请星桥过来?”nV子反问,语气中带着好奇和试探,似乎仍旧不信眼前的nV人就是雍怀瑜本人。雍怀瑜立刻摆摆手说:“唉,唉,一言难尽,说来话长。不过你未婚夫什么时候有空,我好前去拜访谈谈这桩生意。”nV子听了冷哼一声:“你倒是挺聪明知道我是谁。”是了,这位就是容家大少爷容星桥尚未过门的未婚妻束同光。束同光模样有十,说话娇声冷气也不Ai笑。雍怀瑜一笑说:“想要合作办事岂能糊里糊涂,再说了,禄运来的弟子,我倒是想不知道,恐怕也很难不知道。”“你讨好我也无用,我已经通知了峨眉掌门说你在这儿。”束同光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吹捧而心花怒放,连一丝笑都没有。 雍怀瑜亲切的凑过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