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大做特做
的,跟豆花事后腻歪这十几分钟内,还没从豆花身体里退出的jiba又恢复了刚开始的硬度,豆花小嘴叭叭个不停,还没有注意到危险。 但豆花毕竟是第一次,常洲不想再把豆花弄哭,拍拍小猫咪的屁股,豆花不说话了,抬起脑袋问爸爸怎么了。 刚经历完情事的豆花脸蛋还是潮红的,眼底也是湿润的,纯真中含着一丝被疼爱后的娇媚,常洲喉结微动,极力克制住想要耸腰的冲动,把jiba从豆花xue里慢慢抽出来。 豆花刚刚还闹着要常洲把棒棒拿出去,但常洲真的出去了,豆花又夹紧腿,一时还有些不太习惯。 “乖宝,坐到爸爸脸上来。”常洲嗓音低哑,低声诱哄豆花。 豆花还趴在常洲的胸膛上,对于常洲突然的要求有些不知所措,害怕常洲又使劲嘬他敏感的豆豆,不愿意动。 “爸爸,屁屁是湿的,不可以坐在脸上。”豆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但豆花掩饰的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常洲呢,常洲知道小猫咪被他cao狠了有些后怕,轻轻耸腰,用硬挺的jiba戳豆花的股缝,毕竟也是他的错,只能好好哄一哄小猫咪了。 豆花这也才发现常洲的棒棒又变硬了,他自己的棒棒舒服了就不会再硬了,常洲的棒棒怎么这样啊。 “豆花,爸爸的乖宝,爸爸跟你保证,只是舔一舔屁屁,豆花让爸爸停爸爸就停,豆花也舍不得爸爸这么难受的,对吗?”常洲连骗带哄,脸都不要了,但在家里,在豆花面前,常洲也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 豆花有些纠结,但豆花知道棒棒硬起来很难受,豆花当然不舍得常洲难受了,但他也是有条件的。 “那我说停爸爸就一定要停下。”豆花要常洲保证,常洲当然是满口答应。 一切都谈妥了,常洲躺在床上,用眼神催促豆花快点动作。 豆花支起酸软的腰,一点点地把屁屁挪到常洲的胸膛,豆花还很贴心地没有坐实,他还记得以前当小猫咪的时候,因为半夜睡在常洲胸口让常洲做噩梦的事情,不能把常洲给压坏了。 “爸爸,还要往前坐吗?”豆花都挪到常洲脖子了,软塌塌的小棒棒都挨到了常洲的嘴巴。 常洲直接用行动回答了豆花,双手将豆花的屁屁托起,向前放到了自己的脸上,用直挺的鼻子在豆花湿润的yinchun里滑动。 豆花“啊”了一声,觉得很舒服,便半跪着让常洲玩了。 常洲很守信用,没有使劲亲嘬豆花敏感的小豆子,只是用手撸着自己勃起的jiba,嗅着豆花性器散发的淡淡腥sao味道,用鼻子或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豆花整个饱满的阴户。 豆花低头向下看,常洲也在看他,还在伸舌头舔他的屁屁,豆花呜呜地自己先移开眼,明明常洲是很温和地在弄他,但豆花就是不敢看常洲的眼睛,豆花没看明白常洲眼里满满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但豆花感觉到了。 是豆花自己不准常洲嘬豆豆的,但跪着被常洲舔久了,藏在屁屁里面的豆豆就好痒,已经被常洲玩熟的身体开始sao动起来。 豆花后悔了,自己把腿分得更开,用手扒开yinchun,让爸爸舔豆豆要舒服。 常洲笑着,很宠溺地满足了小猫咪的要求,吮住小yinchun的顶端,温柔地舔舐,豆花在发情期内身体就会格外敏感,被玩弄阴蒂xue口就很容易淌出润滑的yin液,常洲都吮吸掉了。 换做以前,跟常洲说他会给别人koujiao,并且会吃掉对方的yin水,常洲会不屑一顾,觉得对方在说疯言疯语。 但如果对象是他的小猫咪豆花,常洲只会嫌小猫咪yin液淌得还不够,豆花的屁股和小批都软软的,常洲觉得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