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批里的水都淌在了爸爸的大腿上(小猫咪用小批磨爸爸的手)
常豆花固执地拉着常洲的手不放,靠在常洲的胸膛上,眼里泪花在打转,在猫咪的一根筋里,常洲要不是不肯帮他摸,那肯定就是不喜欢他了。 最终还是常洲妥协了,修长宽大的手穿过内裤的空隙,不可避免地碰到湿润柔软的皮肤,常洲将豆花勃起的性器握在手心里,动作轻缓地上下撸动。 “唔,爸爸。”常豆花喉咙里哼唧着,双手搂着常洲的脖子,脸颊贴着常洲的脖颈更紧,柔软的发丝跟以前毛茸茸的猫脑袋触感很像。 常洲脖子处麻了一片,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给一个男人打飞机,而这个男人是他的豆花变的。 豆花觉得常洲的手把他摸得舒服极了,比以前给他拍屁股还要舒服,棒棒前面刺痒着,没过一会儿,豆花就绷紧腰,小棒棒也射出了一点白浊,全都沾到了常洲的手心里。 豆花都爽懵了,无师自通地在常洲腿上蹭屁屁,比起细嫩的小棒,他的小批生得更加饱满,摩擦着可以蹭到舒服的地方,情动的yin水淌到常洲光裸的大腿上,滑腻非常。 猫咪的尾巴圈住了常洲的腿,常豆花眼神迷茫,像当小猫咪时那样,伸出舌头在常洲的脖子上舔,只不过带着倒刺的猫舌变得顺滑。 常洲被舔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在豆花要往他嘴唇舔的时候,常洲抱着豆花站起身,在豆花疑惑的眼神下把豆花带到了浴室。 浴室是豆花最讨厌的地方,脚一沾地,常豆花就要扒拉着门往外跑,常洲眼疾手快把门关上,常豆花无助又气呼呼地看常洲,却明白自己逃不过,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常豆花已经可以自己开门了,但他显然还没适应人类的身份,委屈的小样子跟当猫咪时别无二致,这让常洲心里的别扭少了很多。 “豆花,要把身体洗干净,不然会生病的,生病就要出门,去打针。”如果还有比洗澡更让豆花讨厌的事情,那就是出门了,打针更是最最最最讨厌的。 常洲不好意思明说,豆花在发情期,腿间的小批实在太湿,不洗一洗的话豆花应该会很难受。 “毛毛都是水,烦。”豆花满脸不乐意道,但还是站到了常洲跟前,把常洲抱在怀里,“爸爸,你洗吧”。 让常洲把他的毛毛打湿,总比去外面被针扎好多了。 常洲扬起嘴角,不管是猫咪还是人类,这些小表情和动作,还有全部表现在脸上的心理活动,就是他的豆花啊。 洗澡不可避免地就要碰到湿润柔软的小批,常洲想尽量轻缓迅速地做完这件事,但小批里滑腻的水液根本清洗不完,洗干净了再摸,又是湿湿滑滑的了。 常豆花白净的脸颊浮现出明显的粉红,身体软乎乎地挂在常洲脖子上,在常洲再次把手伸到他腿间时,紧紧地合拢腿,把常洲的手夹紧在腿间摩擦。 小猫咪的呼吸都是guntang的,眼圈周围开始泛红。 “爸爸,痒,难受,呜呜。”常豆花从没有经历这样的事情,以前当小猫咪的时候,蹭到常洲面前让常洲给他拍拍屁股,屁屁里面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但现在身体里面好像有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