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
济用舌头勾勒的一遍又一遍,手指同时也在湿热的后xue中搅动。巨大的快感冲击着林宥,他的手指插进陈济发间,不由自主地挺腰,像在主动cao着陈济的嘴一样,yin/荡的要命。 笔直的roubang从陈济口中退出,晶莹的涎水混合着马眼溢出的yin/液,拉出一条银丝。陈济扶着硬得发涨的roubang微微插进已经扩张好的xiaoxue——xuerou一张一合翕动着,贪婪吮吸着硕大的guitou,更深处的敏感点却得不到抚慰。林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靠,陈济却不怀好意地向后一退,完全出去了,用性/器的顶端在xue口磨蹭:“老师想要吗?求我,求求我就都给你。” 不用开灯陈济就知道林宥的脸肯定红透了,他就是喜欢看平日里冷淡禁欲的老师羞耻的模样。尽管不情愿,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林宥开口道:“陈…陈济…求你…全部进来…顶我……好不好?” 陈济粗大的roubang又涨了几分,紧致的xiaoxue立刻被火热的性/器贯穿,栗子状的凸起被反复顶弄,roubang抽出又捅进更深处,柔软的xuerou不知疲倦地吸吮着roubang,甚至能感受到上面青筋的跳动。 林宥被陈济抓着手,按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甚至可以摸到roubang顶起的形状。“老师,你摸摸,我顶到哪了?”林宥爽的说不出话,高高仰起头,脚趾蜷在一起,嘴里嗯嗯啊啊地应着。 “老师怎么不理我?”陈济抬手打在他暄软的臀rou上,xiaoxue立刻缩紧,他爽得深吸一口气。调笑道:“老师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夹我啊。” 林宥在床上一共射了三次,前两次是被cao射的,最后一次是陈济硬要跟他一起射,把他刚射过精的性/器又撸硬了。后xue和前端的双重刺激让林宥又痛又爽,他咬在陈济肩膀上,狠狠说道:“陈济…你个…畜生……”陈济用手指粘上林宥射出来的精/水塞进他嘴里,含着他殷红的乳尖含糊道:“唔……那老师的品味也挺独特。” 床单被陈济换过一遍后,空气中仍然残留着些许欢爱的气息。林宥无力地靠在陈济胸口,耳畔是熟悉的心跳。陈济一勺一勺地将炖好的粥喂给怀里的男人,最后把空碗搁在床头柜上。 忽然,林宥感觉手腕上多了个冰凉的物件,微红的眼角被印下一吻:“朱砂串,老师喜欢吗?” 摩挲着腕上的串子,林宥突然有点恍惚——他本名林佑,手上带只戴过母亲买的小银锁。四岁时父亲迷上赌博,散尽家财后服药自杀,他亲眼看见母亲被放高利贷的人打死在家里。后来他被寄养在亲戚家,银锁被卖掉,一次次冷眼让林宥学会如何恪守寄人篱下的本分:洗衣做饭、逆来顺受、奖学金全额奉上……考上名校后亲戚再未见过他,只是每月发来要钱的短信时刻提醒着他过往的经历。他只觉命运弄人,广阔世间,凉薄才是常态,谁愿意张开翅膀庇佑他呢?实习的第二年他给自己改名林宥,把所有的存款打给那个每月定期转账的账户,离开了原来的城市,应聘到清江书院。 良久,林宥勾住陈济的手指,沙哑道:“喜欢。” 陈济轻轻笑了笑,在他额角落下一吻。他眼睛眯了眯,若有所思。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也承认自己对这个新来的老师很有意思,但却不认为他们之间的故事应该由一颗春/药草率开场。虽然班里的同学大都对他态度冷漠,但是暗中挤兑他的不在少数。那天是谁在杯子里下的药他没有追究,他被情欲折磨的样子没有被那些期待着的人看到,反而被林宥尽收眼底。林宥的经历他一开始就调查过。陈济搂着林宥略显单薄的肩膀——怀里这只坚强的小猫,他的确想小心捧着。 ……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林宥将头斜靠在陈济胸前。从来没对谁抱有过期待的他,竟在此刻贪心地想让眼前的温存再长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