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血s盛宴
就如同往常一样,岑茶会将自己的事情说给岑鹤,特别是每杀死一个人的时候,他会异常兴奋地讲述这段经历。与其说是讲述,不如说是在回味自己的杰作,乐在其中。 深夜,岑茶睡得轻,被一阵细小的抽泣声吵醒。刚想问哥哥怎么了,后知后觉他不是在家里,而是被送到精神病院,和另外两个病友睡在一间病房里。 哭泣是一种痛苦的表现,岑茶是知道的,不过拥有人格缺陷的他从来无法体会到这种感觉。 病房内的摆设在月光下朦朦胧胧刚好可以看到轮廓,那个傻子睡得正香,呼吸平稳。 岑茶摸到正在哭泣明驰然床边,“喂,你很痛苦吗?” 明驰然缩在被子里,小声回应,“走开,别管我,死了算了。” “哦?”岑茶玩味地嘴角上扬,“你刚刚说想死?” “关你什么事。”明驰然显然对身前这个不速之客十分不满。 少年掀开他的被子,拉过他的手,在他手上塞了一把折叠刀,“那就去死吧。”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一把十分尖锐的刀子,要割破皮肤简直轻而易举。 “你怎么带刀子?”明驰然困惑,但是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恰好可以避开搜身,将刀子拿进来——藏身体里。 岑茶耸肩,“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方式吗?” 不是,更重要的问题是,哪个正常人会去想到带一把刀进来,这种思想本身就很危险。 “哈啊,别让我失望。”岑茶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床上睡觉。 只是天色刚亮,岑茶又被一声尖叫吵醒。 “啊!好可怕啊!!!” 是那个傻子,贺培均。 “妈的,又是做什么。”岑茶揉着困倦的双眼,不爽的抱怨。一夜被吵醒两次这件事,令他十分记仇,盯着那个傻子慌乱的背影为他判了死刑。 “啊!!血。” 岑茶的视线越过贺培均看向另一个床位,明驰然那里弄了一片血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多了几道划痕。 手腕处的血管被割开,将白色的床被染红。 是死是活不知道,反正八成死不了。 “啧,不去找医生,在这乱吼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