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狂欢
到弟弟在看这个药瓶好像是在思索的样子。 岑茶转头看着他,不做声。岑鹤将水杯端到岑茶面前,他也没有接,岑鹤只好补充,“吃晚饭的时候给爸妈放了一点。” 只是岑茶依旧没有理会他,一副继续在思考的样子,岑鹤无奈问,“怎么了?你该不会也想尝尝吧。” “哥哥。”岑茶摇摇头,“我不失眠。” 只是下一刻,少年突然将岑鹤递过来的水杯打落在地。 玻璃杯被摔得四分五裂,水洒了一地。 虽然岑茶看上去很平静,行动莫名其妙,但是岑鹤却敏感的察觉到他的不高兴,他立刻轻声安慰,“宝贝?怎么了?生气了?” 岑茶蹲下,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 “小心点,别……”岑鹤提醒的话还没说完,甚至来不及阻止,就看到岑茶毫不犹豫的用尖锐的玻璃在自己手心划了一条血痕。 皮rou被割开,一瞬间鲜血直流。 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你做什么!” “哥哥,疼。” 岑鹤一瞬间慌了神,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对着岑茶大吼。 然而同一时间,岑茶只是将自己的手伸到岑鹤面前,小声说了句疼。 岑茶是喜欢伤害他人,手染鲜血,但是这其中从来不包括自己的血。 “不许再伤害自己了,知道吗?”岑立刻狂奔出去拿医疗箱。 岑茶似乎被他吼住了,点了点头。 “哥哥,疼。”直到岑鹤回来,他还是那句话没有变过。 手心的割伤还在不断往地上滴血,准备用医疗酒精为他冲洗割伤的岑鹤突然明白了什么。 也只有岑鹤才能理解自己弟弟的用意。 拿着酒精的手狂抖不停。 岑茶说疼。 疼得不是手,是心。 从知道他的哥哥需要吃安眠药开始,他心痛了。 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天生缺乏感情的他,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心痛。 所以他伤害了自己,将表面的疼痛和心痛混为一团。 岑茶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覆盖上岑鹤严重颤抖的手,“哥哥,你为什么在抖?” 这该死的温柔足矣将所有的理智冲垮,撕开岑鹤给自己筑成的茧,让他发了疯。 “啊啊啊啊啊啊。” 岑鹤痛苦的尖叫,头痛欲裂,自从弟弟离开身边的那一刻,思念,抑郁,焦虑到严重失眠,每天靠磕着安眠药续命,精神早就到了极限,只是在弟弟面前尽力维持正常的样子。 岑茶第一时间抱住了发疯的岑鹤,“没事的,没事的,哥哥。” 岑鹤一把挣脱开,动作粗鲁以至于岑茶直接摔在地上。他捡起另一块玻璃碎片,在岑茶受伤的相同位置,狠狠地割伤自己。 他还要继续割,岑茶终于反应过来,夺走他手中的玻璃碎片扔到远处。 岑鹤的身体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