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春梦1:阳痿老男人被集团太子
cao得湿湿的,被cao得合不拢腿,两股战战。 顾言栩只是比较低调,并没有藏着自己的身份,他长得又好,贴上来的狂蜂浪蝶数不胜数,美女在他身边从来不是稀缺资源。 顾言栩自然眼光很高,严阳从来不在他的射程范围。毕竟严阳长相普通,身材过瘦,没有任何性吸引力。 何况严阳对他的溜须拍马也过分直接了,很笨拙,也很刻意,严阳看起来很明显对这种献媚讨好不习惯也不擅长,而这种程度的卖好只会让顾言栩反感。 严阳是直男,顾言栩也是。严阳三十五已经阳痿,而顾言栩十九岁,正是欲望强烈的时期,但他这个长相,即使没有显赫家世也会吃得很好,何况他有。同龄人饥渴到看到洞都能发情的时候,他不会。 但在梦里,他简直饥渴的跟疯狗一样,极力克制、还是控制不住把他看不上的严阳压着猛cao。严阳一直在哭,在挣扎,样子很狼狈,并不好看,顾言栩知道他是不愿意的。顾言栩不接受强jian、只喜欢你情我愿的,但他和严阳的第一次就是不折不扣的强jian,而他觉得很爽。 醒来后顾言栩很有些怅然若失,但现实里见到严阳,虽然因为梦里的体验对他有性欲,可情绪上绝对没有梦里的狂热、饥渴、无法控制,所以顾言栩也没对现实里的严阳做什么,除了不自觉地注意他,其他一切如常。 当天晚上又做了春梦,严阳虽然还是在哭,但是姿态柔顺,顾言栩很喜欢,从后面cao了他两次,然后把他翻过来。 严阳原本觉得被从后面cao很像母狗,很羞耻,可是当他被翻回正面,直接赤裸地感受顾言栩冷淡的目光,他更加觉得羞耻,偏头不敢直视顾言栩,被他压着的大腿不自觉地并了并,然后被顾言栩握着腿根打开了。 其实还是强jian。严阳只是不挣扎,神色依旧是排斥的,顾言栩盯着他不情不愿的抗拒的哭脸,同一张脸,现实里他在自己面前尽是谄媚讨好,觉得蛮有意思。 顾言栩guntang的jiba刚从他逼里抽出来,带着湿黏黏的液体压在他的软jiba上,顾言栩的rou壮观的和驴那玩意没差别,把他那根小而短的jiba衬得可怜。 顾言栩的jiba贴着他的磨枪,磨得他感到小腹发热、发抖,被cao得合不拢的后xue夹不住顾言栩射进去的jingye,xue口湿黏黏的。 顾言栩神色冷淡,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严阳张开嘴由着他舔吃,被亲得口水滴答,呼吸急促,亲完之后,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满脸通红,底下已经再吃进了顾言栩的rou。 他们贴得很近,严阳闻到熟悉的香水味,他已经习惯和顾言栩zuoai,但心里还是排斥的,不自觉地低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会梦到你……” 顾言栩听到了,笑了,他笑起来和严阳认识的顾言栩一模一样,阳光、开朗、英俊,严阳微微恍神,他听到顾言栩的声音,“我也想问为什么。” 严阳呆了一下,摸他的嘴唇,“你别笑了,你笑起来好像顾言栩,我有点害怕。”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