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哭包攻x肌受
有段时间一直在迷茫自己是不是爱上陈子浔了,迷茫之后的结果是不知道。 曲行亭虽然长的好看,不缺人追,但他还真没有谈过恋爱,之前也没有过同性恋的倾向,不过即使他自己还处在云里雾里的时期,但他已经开始很粘陈子浔了。 陈子浔原本可以忍受娇娇小姐曲行亭,但曲行亭粘人起来,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明明他下面才长了个yindao,为什么曲行亭却更像是女孩子? 陈子浔招架不住,曲行亭没课的时候都跟着他,赶也赶不走,都不用说话重一点,只是脸色比平时冷一些,还没说话,曲行亭那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就含着泪水了,要哭不哭的,憋着。 陈子浔只能想,算了。然后由着曲行亭做他的尾巴。 曲行亭长的好看,白白净净的,爱哭爱撒娇,寸步不离的跟着陈子浔,陈子浔身边又是一些体育系的直男,看这场面就会瞎起哄,管曲行亭叫陈子浔老婆。 曲行亭听到就会脸红,但是并不尴尬,反而很自在的去挽上陈子浔的胳膊,给他擦汗,陈子浔条件反射性的要躲,他并不是很喜欢和人身体接触,但因为在外面,也不好让曲行亭哭哭啼啼下不来台,所以忍住了。 陈子浔只是压着声音,“我自己来。” 曲行亭哼哼唧唧的不要,非要贴着给他擦汗,陈子浔又忍了。打完球,陈子浔和曲行亭回寝室。因为疫情的原因,外卖不能入校,但是食堂的口味又很抱歉,所以曲行亭买了个锅在宿舍开火。 陈子浔虽然吃饭不挑,但既然有更好吃的摆在面前,他也不会主动去吃难吃的,所以再加上一些吃人嘴软的原因,陈子浔便更顺着曲行亭了。 曲行亭逐渐的对陈子浔产生爱欲,这绝对不是他单方面的原因,陈子浔无奈的顺从和纵容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曲行亭从湿漉漉的梦里醒来,摸上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小脸通红,愣了半天。 偷偷摸摸的换裤子洗内裤,陈子浔在写论文,并没有关注他,平时总是缠着陈子浔求关注的曲行亭,对此悄悄的舒了一口气。 擦干净湿淋淋的手,曲行亭才坐到陈子浔身边,软软的撒娇,明知故问,“学长,你在干嘛呀。” “写论文。” “噢噢。”曲行亭心里也知道这个话搭的过于没必要和拙劣,陈子浔回答之后就没再问,乖巧的坐他旁边,陈子浔也没什么不能让他看的,就也没管。 曲行亭看到右下角的微信图标在颤抖,理直气壮的蹭了一下陈子浔,“学长,微信有人找你。” 陈子浔点开,聊天页面显示在屏幕正中,曲行亭看到对方的名字叫Even,说要买一个蛋糕,转账138,曲行亭有些迷茫,不知道什么意思,正想问,就看到陈子浔回他,好的饱饱。 曲行亭这时候才关注到陈子浔的头像也不一样,这不是他加的那个号,曲行亭能理解是陈子浔在做卖蛋糕的微商,但是他的视线忍不住凝在“饱饱”两个字上。 陈子浔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很冷淡的样子,很快就完成了交易,最小化窗口,继续搞论文,曲行亭却还想着,满脑子都是陈子浔的“饱饱”。 曲行亭想,陈子浔怎么可以叫别人饱饱?饱饱不就是宝宝?他都没有叫他宝宝,怎么可以叫别人宝宝?曲行亭理直气壮的从心里生出一些憋闷和委屈,他想,陈子浔怎么可以呢? 曲行亭想着想着,想的眼睛都红了,怒从心头起,心向胆边生,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我也要买蛋糕。” 陈子浔看了他一眼,“买什么蛋糕?” “你卖的蛋糕。刚刚那个人买的那个,我也要买。”曲行亭心里想,刚刚叫的那声饱饱,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