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
不知道因为什么,每当闻到水仙花的芬芳,我总感觉安心,或许是因为秦暨吧,他的信息素也是水仙。 有了一点,我就想要更多,想要秦暨跟我亲近。 我喜欢趴到秦暨的后颈,找到他的腺体,用牙轻轻啃啃,缓解心中的渴望。 秦暨或许在我的啃咬下放出过信息素,但屋内水仙的味道已经够浓郁了,我不清楚,只是有时候咬过了他的腺体却仍然觉得不够舒缓心中的如饥如渴。 没有秦阙的烦扰,我们在学校过的特别的安逸。 所以临到放假,反而不想走了。 2 我们手拉手漫步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想再拖会儿时间。 我莫名长得比秦暨高了,他现在比我矮了一点,我一扭头就能亲到他眼睛下方的脸颊。 所以我就亲了。 亲了他就不乐意,觉得我偷袭他。 不乐意了就啃我脖子。 啃我脖子我就疼。 疼了我就哄他,怕他留下痕迹。 他就给我舔舔。 然后来一句不会留下的。 给我听得想逃。 2 我就看看黄昏的天,说回家了。 放寒假第一天,相安无事。 第二天,相安无事。 第三天,相安无事。 第四天,秦阙要打人被我拦下了,最后只打了我。 秦暨被我锁在屋里了,急得在屋里又拍门又砸门。 一开始我能听见,后来秦阙把我助听器拽下踩坏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也不知道秦阙这人是不是心理变态,在我屋外动手,让秦暨听得一清二楚,把我打得在地上站不起来之后夺走我手里的钥匙去给秦暨开了门。 给我吓得,我以为他要打秦暨。 秦暨也是被吓到了,见开门的是秦阙瑟缩了一下,然后探头找我。 2 但是秦阙并没有动手,他只是看了一眼秦暨,然后让开了道,让秦暨跟我对视。 秦暨看见我奄奄一息,越过秦阙跑着扑过来,想抱我,但怕把我抱疼了急得在旁边哭。 我本想说不哭,但是我没带助听器,不知道会把音发成什么样子,只好又把嘴闭上,用手抹去他脸上的泪。 他察觉到了异常,环顾了一圈四周,最后在茶几底下找到了稀巴烂的助听器。 他的手摸到那碎片的硬块儿后不可置信地颤抖。 秦阙早上楼了,他给我抱进屋里,擦拭着我的伤口,消毒,上药。 我给他打手语:“我希望我是个alpha。” “这样我就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 我爹爸匹配度那么高,我要是个alpha说不定真的比秦阙强。 他摇头:“不要。” 2 “他不会留下你。” 进也不行,退也不行。 算了,命已至此,再渴望也没用了。 秦阙没有给我买新助听器的打算,还把我们零花钱都停了,也不让我们出门。 世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家里只有秦暨一个人会打手语,我的交流对象只有他。 我算是知道秦阙想干嘛了。 他不知道我们会手语,他想折磨我,想把我丢在寂静的世界,与世隔绝,他想扭曲我的性格。 如果他一直不给我买助听器,连上学都不给我买的话,可能就还要再加上一条:想把我变成结巴或者甚至哑巴。 2 我跟秦暨说了这事,他又哭了。 我服了,我当结巴,他哭什么。 但是,我连他的哭声都听不到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不看我打手语,一直埋头在我怀里哭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