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三攻一受,内含受擦边AR直播,含强迫
狭长上挑的眼睛眯了眯,陆时厌宛然一笑:“也不是你,我昨天没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你人不在。” 还能是谁呢?只剩最近常忙着准备比赛,天天早早就离开去羽毛球馆训练的那位了。 柳随舟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跟凌风这么不对付了?” 陆时厌把发尾一下一下地顺着,有点烦躁,他对顺滑程度似乎有某种执念似的。 这下柳随舟点破,他又不搭话了。 谢淮摇头:“凌风年纪小,算了,让着他。” 话是这么说,可凌谢两人今天又因为言语间的小摩擦而产生了冲突,原因不详,柳随舟只知道自己从实验室回来,两人就在宿舍门后出现了拉扯,谢淮显然忍着怒意,一转身开门要走,凌风反手去拽他,结果宿舍门被毫无所觉的柳随舟一推,正垂直撞在谢淮的尾指上。 谢淮倒吸一口凉气。 1 凌风:“你等等……” 柳随舟也不明所以地拦着他:“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谢淮眉头紧锁:“和你无关。” 砰一声,甩门离去。 柳随舟看他:“你们刚才吵什么呢?” 凌风不大好意思地笑笑,他牙齿白而整齐,无论怎么看都像个乖学生:“一点小事。” 还特别有几分被撞见似的尴尬,挠着鬓角走回自己位置。 路过陆时厌床边,莫名觉得后脑发寒,他猛地一回头——床上的阴影里坐着个安静得像匍匐的猫似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没开台灯,显然醉翁之意不在书,只一双绿得有些瘆人的眼睛弯了起来。 凌风浑身一颤。 陆时厌笑眯眯地问:“怎么?我很恐怖吗?” 1 凌风深吸一口气,从鼻间冷嗤了一声:“你从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陆时厌轻轻合上书本:“我的宿舍我自然一直在呀。” 凌风:“你听到什么了?” 陆时厌依旧在嘴角凝着笑意,牙齿森白:“很多,很有意思的内容。” 凌风冷笑相讥:“不如管好你的耳朵和嘴巴,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说的不要说。” 陆时厌微微一笑:“看看吧,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又拿起手机对着话筒发出一条语音:“谢淮,他刚才跟你吵完架,现在又跟我杠上了,多坏的人呢。” 凌风随即沉下了脸色,死死盯着他。 柳随舟听得莫名其妙,无意掺和但也不想住在针锋相对的监狱里,开口打圆场道:“都是一个宿舍的,别吵了,谢淮不是都让着你,夜里背书把床裹得死死的,一点声音都不露了吗?” 凌风骤然有些惊讶地看向他,那讶异的表情太明显。 1 柳随舟疑惑:“又怎么了?” 凌风眉尾一抖:“你还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太多,他茫然摇头。 对方迟疑半晌,最后冷笑一声。 谢淮直到零点以后才回来,柳随舟坐在位置上等他,用气声问:“手没事吧?” 谢淮抿了抿唇,伸出手,灯光下指甲边缘圆润,陆时厌曾经夸奖过他甲床意外地长得好,即便剪得没有一丝白边,游离线还是高高的,线外红了一圈,并不严重。 谢淮:“我没事。” 似乎忙着背书,又一脑袋钻进了自己的床帘里,整理床铺的动作碰掉了什么,柳随舟走过去帮他捡起来,是谢淮买的乳液。 躺在床上,寝室里依旧安静得吓人,这样静谧的夜里,柳随舟竟然翻来覆去下久久难以入眠。 不知道是否因为那瓶乳液让他想起昨天看的直播,他心里发痒,谢淮的手全然不输那个人的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也很光滑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