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的解释就是和我说去夜总会工作,实际在里面找鸭吗?
分房?靠你天天去夜总会?”甘歌笑了一声,但他并没有质问宁煌的资格,因为宁煌娶他并不是自愿,所以对他不好也是理所应当。 他可以理亏,但他绝对不允许宁煌颠倒黑白。 1 宁煌愣了愣,显然他妈对甘歌说的很多话,他都不知道。 “除了咔咔。其它的问题,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宁煌盯着甘歌的眼睛。 甘歌死死捏着自己发抖的手,说:“所以你的解释就是对我说你去夜总会工作,实际在里面找鸭嫖妓吗?!” 宁煌的手已经抬到了半空,但在触及到甘歌充满刺的眼神时,突然就停住了。 “你既然不信,为什么不和我说?”宁煌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力。 甘歌眼神突然变得很麻木,他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说:“我不过是个爬床的,有那个资格吗?” “你他妈说什么?”宁煌咬着牙,一脸的不可置信。 甘歌略过他,闷头往楼上走,“我对自己的认知一直很清晰,我知道我这种手段连小房都算不上,所以才没婚礼没戒指,但我就是想干干净净的活着,现在环境好转了,我们一拍两散。” 宁煌僵在原地,消化着甘歌这句话里的信息量。 但他发现自己一向好使的脑子有点转不动。 1 甘歌末了还说:“你拟个净身出户的协议书就行,我不要你的钱,但咔咔必须得归我,反正你们宁家本来也不稀罕这么一个女儿。” 宁煌死死摁了摁额头,一伸手扶住了客厅的承重墙,脸色都有点发白。 “你给我站住。”宁煌把牙都快咬碎了。 甘歌这会儿要多叛逆有多叛逆,他继续往上走,边走边说:“我是不会让你打我的。” “你说你嫁给我是故意的,什么意思?”宁煌问他。 甘歌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和宁煌解释清楚,宁煌母亲一直在强调这件事,但宁煌从来没有相信过,一直坚信他是醉酒欺负了自己。 “是故意的。当时有个权势挺大的老男人,针对甘家,让我当他情人,不知道是小三小六还是小九。”甘歌顿了顿,一直没敢回头,“那个人的癖好很恶劣,我不愿意,所以需要找个人结婚。” 宁煌继续问:“所以你真的很在意婚礼?” “没有,我没资格在意那些东西。”甘歌硬着头皮撒谎。 如果他说了实话,在这种情况下承认自己一直都很爱宁煌,那太难堪了。 1 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宁煌尽力捋着思绪:“那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咔咔,你怎么打算?”甘歌现在满脑子都是咔咔,他不能想别的东西,不然就维持不好这场突如其来的道别了。 宁煌一脚踹翻了转到他面前的扫地机器人,客厅里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问你该问的!” 甘歌吓了一跳,站在楼梯上瞪着宁煌,他把胸口涌上来的气强行憋回去,“我没有什么好问的。” “你给我过来。”宁煌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在楼下盯着受惊的甘歌,但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甘歌摇摇头,然后他就看见自己才摇了一下,宁煌就像一头敏捷的猎豹一般,三步并作一步的蹿了上来。 甘歌吓得转身就跑。 宁煌看着甘歌被他吓得直跑,胸口绞的心血都快吐出来了,他弓下腰,似乎有微微的耳鸣。 甘歌站在远处悄悄观察他,神情和养在公寓里的那堆猫一模一样,要不是两人现在吵架,宁煌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