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的解释就是和我说去夜总会工作,实际在里面找鸭吗?
甘歌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他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后的宁煌还在无知无觉地对准他打桩,甘歌羞耻的咬住唇,把脸直接埋进了枕头里。 “老公厉不厉害?”宁煌抓了甘歌的两只手,把手随意绑缚在甘歌身后,把他的上半身压在床上,继续用力贯穿。 甘歌的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胸口,直接堵住了他的呼吸。 “我发现你一旦呼吸困难,下面就会好爽。”宁煌重重的啧了一声。 甘歌任由宁煌摆弄,直到宁煌骑压到他背上,打算亲他的时候,才突然发现他不对劲。 “你怎么了?怎么脸比我还红?”宁煌捏住甘歌的下巴看他。 一脸的紧张兮兮。 甘歌挣开他的手,想从床上爬起来,试了试发现不行,干脆转了个身继续躺着,才说:“我爸妈应该醒了。” 宁煌看了眼外面雾蒙蒙的天色,一点天光都没有,“你确定?” 甘歌用一旁的枕头盖住脸,沉默是他今晚最后的体面。 “是不是听错了?”宁煌知道他在这方面脸皮薄,有心安慰他。 甘歌烦躁的踢了下被子,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了,转问宁煌:“你到底怎么回事?” 宁煌默默看了他一眼,甘歌刚才的动作说是踢被子,但这个房间压根就没被子可踢,不如说是蹬腿。真可爱。 “我妈,你说她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宁煌看向甘歌,“拿春药给自己亲儿子喝,还没经过人家姑娘同意。” 甘歌低头沉默了下,突然踢了宁煌一脚,坐起来问:“什么意思?人家要是同意了,你就能顺水推舟了?” “你从哪听出来的这个意思?”宁煌贴着甘歌躺下去,把他抱进自己怀里,闭上眼说:“烦死了,一群麻烦的人,要不等哪天赚够了钱,我带你隐居吧?” 甘歌偶尔很高洁,有时候又俗得可爱。 “不要,我又没你那么糟心。”甘歌说:“我喜欢炸鸡可乐牛排中餐,还有个听话可爱的小女儿,为什么要跟你隐居?” 宁煌一听这话,突然变得非常不高兴,“不行,你必须要跟我去。” “我不要。”甘歌完全不再宁煌顺着说话了。 宁煌皱皱眉,很不适应,“听话。” “不要听。”甘歌干脆翻了个身,背对着宁煌。 宁煌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臂,沉默片刻,然后又主动贴了上去。 手不断在他光裸的身体上抚摸。 甘歌的身材一直很好,属于该瘦的地方非常瘦,但该有rou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哪怕甘歌只是这样裸着躺一天,宁煌也能看他整整一天。 甘歌扭过头,看着宁煌想说什么,嘴还没张开就被闭着眼的宁煌直接凑过来吻住了。 两人勾着舌尖接了个很深的吻,宁煌呼吸瞬间变重,重新翻到了甘歌身上。 “不来了……”甘歌轻轻哼着,眉眼倦色很重。 宁煌温言细语的哄着他,把甘歌的手臂重新挂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分开他的腿。 甘歌小小的叫出声,睁开湿蒙蒙的眼睛看着宁煌,又低头扫了眼两人重新连在一起的下体。 “你里面真是舒服。”宁煌埋在甘歌身上,每一次的抽送都很温柔。 甘歌抬手抚摸着宁煌的耳鬓,突然问他:“那谁的最舒服?” 埋在甘歌身上的宁煌静了一下,抬起头,目光骂骂咧咧的:“我怎么知道。刚十八岁,醉酒上的就是你,之后就结婚了,要不你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