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Y窒息lay/被发情老公强Szigong/X蕊流出腥黏N油
色的小小内裤。 甘歌一丝不挂的倒在床上,头发湿黏黏贴在脸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尾刚出水的美貌人鱼。 两人在潮湿暧昧的气氛中重新接吻,甘歌全程被宁煌火热的攻势带着走,不知道是怎么了,只知道他在宁煌强势又温柔的占有下再一次迷失了自己。 甘歌贴在宁煌后腰的手逐渐下滑,然后一把扯掉了他宽松的休闲裤,然后是一条绷得发紧的大码内裤。 甘歌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直到宁煌骇人guntang的直接戳着他的腿根,甘歌才狠狠震了一下。 “你……你怎么回事?”甘歌皱着眉,抬手摸了一下宁煌的额头和面颊,突然觉得他烧得不太正常。 宁煌只是不断的亲吻甘歌,周身的yuhuo满涨到几乎快要溢出来,但他似乎怕伤到甘歌,迟迟没有真的碰他。 甘歌整个人都被吻得嘴唇发麻,头皮也发麻,他安抚性地拽住宁煌的头发,“等……你等一下……” 宁煌亲不到甘歌的嘴唇,转头就去吻他的肩膀颈臂,甚至是伸出舌头舔他。 甘歌的肩膀锁骨尤其漂亮,特别是在被人亲吻的时候,时不时会在男人身下微微绷起来,漂亮的身体线条一览无遗。 不过亲这里也比一直接吻要好,甘歌缓了缓,终于能腾出思绪去思考。 他这才轻轻打量了一眼宁煌,发现对方脸也是红的,瞳孔深处微微涣散着,周围泛着一圈可怖的血丝。 想着宁母今天到别墅对他说的那番话,甘歌缓缓睁大了眼睛,喃喃道:“不会吧……” “老婆……小甘……”宁煌这会儿已经没什么意识可言了,一举一动靠的全是药物cao控下的本能,明显已经撑到极限了。 甘歌躺在下面进退两难,他下午才斩钉截铁地说了离婚,扭头就要和他天雷地火的做一场? 更何况现在的宁煌着实有点吓人,他本来的阴xue发育得就不太好,如果用身体安抚此刻的宁煌,大概率要去半条命。 “宝宝……”宁煌一直在叫甘歌的名字,听得甘歌很不忍心。 他看着此刻痛苦的宁煌,突然觉得自己还幸运些,那个人对亲儿子尚且如此,其他人在她眼里不是人也就合理了。 可宁母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甘歌不断安慰着宁煌,想从宁煌身下起来,“我先带你去浴室……” 但宁煌死也不撒手,把甘歌紧紧勒在他身下,像是一条守着财宝的恶龙。 甘歌实在没办法,只好把手伸到宁煌身下,想着先帮他疏解一次应该会好一些。 “别动……”甘歌红着脸压住宁煌的肩膀,五指微微圈住那根胀到骇人的东西,然后帮他上下撸动起来。 宁煌突然发出一声沉重的呼吸,重新和甘歌吻到一起。 甘歌微凉的手指不断在狰狞茎柱上抚摸打转,但疏解的欲望却寥寥无几。 到后面,甘歌的掌心和柱体摩擦间不断发出细小黏腻的水声,更是时刻刺激着宁煌敏锐的感官。 甘歌甚至抓着宁煌的yinjing主动往自己腿根上蹭,然后用腿缝轻轻夹住那根粗糙的性器,让它插在自己腿根里晃动。 而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时不时撞上甘歌柔软的臀rou,发出轻微的拍响,甘歌轻轻拢着腿,纤瘦的身体只能配合宁煌无意识的顶撞。 “好点了吗?”甘歌红着脸勾住宁煌的脖子,不堪一握的羸腰在厚重床垫上小幅度颤晃,全程勾着宁煌快要吃人的视线。 甘歌察觉到了,伸手想遮住宁煌的目光,却被他一把摁住了手腕,把双手束缚在了自己的头顶。 宁煌俯身自下而上的吻他,灼人的舌尖频频舔逗着甘歌最敏感的一对乳樱,把他的樱桃舔得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