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舌尖沿着器的纹路上下滑动/宁煌阴沉沉的说我去找女人
动了两下,轻而易举就拿回了主动权,然后带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甘歌弓起的腰背像是一弯海浪。 身体也柔得像水。 宁煌每次碰甘歌都会发自内心的疑惑,世上怎么会有人柔软成这个样子。 是他老婆。 宁煌勾了勾唇角,竟然露出有点孩子气的笑,他把甘歌强行搂进怀里上下摸了摸,然后捏住他下巴亲了好几口。 亲的甘歌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你在哪学的?”甘歌强行从宁煌的怀里钻出来,问他:“是不是又去风月场所应酬了?” 宁煌和他解释,用词竟然带着一点违和的天真:“那也不是风月场所,连床都没有。你不是和我说过,结婚就是只能和你一个人滚床单,我都记着呢。” “……我有这么说过吗?”甘歌一抬手堵住他的嘴,一脸麻木。 “好多次,最早应该在洞房那晚?”宁煌抓过来甘歌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两下,“你这样是没有安全感。我懂的,不会欺负你的。” 甘歌一眼就把他看透了:“这是谁告诉你的?” 宁煌笑了笑:“同事。不是这样吗?” 甘歌知道他很多恋爱表现都是从学习中模仿来的,并不是出自真心,早就习惯了,于是也笑了一下:“是,可你不懂。” 说完,甘歌不希望气氛冷下去,趴在宁煌怀里亲了亲他的耳朵,打断了他的话,“你起来,自己动动。” 宁煌瞬间就把刚才的话题抛到了脑后,然后笑着逗他:“不应该是谁要,谁自己来拿?” 甘歌看着他眯了眯眼,然后果断把小宁煌抽出了自己的身体,趴在他旁边:“有道理,我其实已经要够了,就不配合你了。” 轻而易举被拿捏的宁煌笑容顿住,侧头看了甘歌一眼,突然说:“你变了好多。” “嗯?哪里变了?”甘歌也跟着看了自己一眼。 只见宁煌接着一笑:“变得更漂亮了。” …… 甘歌沉默了下去,对他自认为良好的情话毫无反应。 宁煌不禁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被骗了。 他一个翻身压在甘歌身上,还不忘哄着他做:“下次我带你去看一圈,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都去了,当然什么都没有。”甘歌笑着摸摸他的脸,然后手掌顺势下滑,搂住了他的腰。 两人从床上一直纠缠到窗边,最后再进浴室。 不多时,甘歌裹着一身水汽重新从浴室里走出来,宁煌紧跟其后。 甘歌随手系紧浴袍的腰带,弯腰在柜子里找吹风机。 宁煌只穿了件松垮的家居裤,光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凑上去把甘歌抱住了。 “低头。”甘歌从宁煌怀抱里转过身,素白手指拨弄着他湿漉漉的黑发。 宁煌顺势把头低了下去,任由甘歌拿着吹风机在自己脑袋上一通乱轰,甚至还配合着主动扭了扭头。 甘歌有意想给宁煌把头发吹出点型,因此五指一直穿插在他浓密的黑发里,趁宁煌不查,五指张开摁住他的脑袋顶,用力揉了揉。 宁煌还是瞪了他一眼。 “好了,去睡觉吧。”甘歌放下吹风机,随口说着。 宁煌一抬手把甘歌搂过来,还没给他算“摸狗手法”的账,甘歌直接双手捧住他的脸,仰头亲了他一口。 “别冻着,去床上躺着。”甘歌在日常生活中总是经常干预宁煌的习惯,因为他比宁煌要大一些,看着对方那副没心没肺没身体的样子,甘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