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用口水一寸寸润湿G涩J柱/顶着甘歌饱满的P股猛G
跟着他一起到了床上。 这间屋子是宁煌以前的房间,虽然在婆婆家里,但隐私性还是有的,不至于被不小心捉jian在床。 甘歌解了自己衬衣上方的两颗扣子,勾着宁煌的脖颈将他拉下来,一手掀起这人塞在西装裤下的衣摆,亲吻他冰凉的耳垂。 宁煌渐渐凑过来含住了他的唇,直接伸了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弄着,舌尖缠绕间,分泌出的津水被吻得啧啧发响。 “唔.....” 宁煌一只手用力揉捏着甘歌的胸乳,手指沿着那个轮廓左右挑逗,很快雪山中间的那处诱红就挺立了起来,宁煌低头含上去,动作热烈到几乎快将他的乳尖啃下来。 “疼....”甘歌垂眸看着俯在他身上的宁煌,微微皱眉喘了口气,下一秒,嘴唇就被他咬了一口。 “有你叫疼的份吗?”宁煌在说这话时没看甘歌的眼睛,他只捏着甘歌清瘦的脸颊,让甘歌被迫仰起头,低头咬他脖颈上那处不太明显的喉结。 甘歌抿紧唇,将被折磨出的疼痛都咽进了肚子里,还没等他熟悉好这个痛感,宁煌就将他重新扯了起来。 “帮我。”宁煌很是理直气壮地挑起甘歌的下巴,在他面前解下了腰带,直接抬手摁住他后颈。 甘歌的鼻尖猛地撞在那根坚硬的器物上,他含混地轻哼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柱体,用唇瓣咬着吮吸了几下,一只手放在下端给他轻轻撸动着。 颜色发暗的rou茎被甘歌用口水一寸寸润湿,等舔到顶部时,他用舌尖在上面来回拨动摩擦,将分泌出的透明黏液尽数吞咽了下去。 “我听说你前几天去了趟京马会所?”甘歌微微直起身,用手包裹住面前湿漉漉的yinjing,有规律地上下晃动着,问:“去干正事?” 宁煌见甘歌要查岗,心里率先涌起了一小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导致身上的反骨比神经迟了两秒才到位,他有点不高兴的:“你管我。” “不是。”甘歌垂下眼帘,又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带套了吗?” 宁煌顿了顿,反应过来了。 知道他去过酒色会所,再问他带没带避孕套,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说他乱搞? 宁煌内心闪过一丝自作多情的憋闷,更多的是对甘歌这张冷淡的脸怒火中烧,他单手抓住甘歌的肩膀,朝后猛地一甩,“有话直说不会吗?” 甘歌直接摔在了床面上,他抬眼看着宁煌,抿了抿唇,想忍但还是没忍住,“原来你还是个爱听直话的人。” “你讽刺我?”宁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伸手将甘歌掼在床上,左右打量着他,“你在生气?” 甘歌在生活里也不是没有讽刺过他,但那些讽刺多少都带着些可爱的揶揄,不像现在这样,跟吞了枪药似的。 “没有,我哪有这个资格。”甘歌淡淡道:“你去酒色会所也好,爱纵容家人也罢,我都管不着。” 宁煌眉眼间透出些困惑,不明白甘歌怎么突然之间就这样了,如果他气自己去酒色会所,那为什么之前不说,现在和他闹起来了? “你知道就好。”宁煌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