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的医院公厕aly/你的灵魂藏在我的脊椎里。
你早不说晚不说,挑这么个尴尬的年龄,你怎么不等生二胎再说。” “那也可以。”宁煌俯身亲了他一点。 见甘歌真的不打算问,宁煌只好自己强行解释。 “我和你分房真的是工作忙,怎么可能是对你没兴趣。”宁煌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甚至贴在了甘歌耳边,“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我哪次没碰过你,中午午睡不是也……” 甘歌红着脸堵住他的嘴,“这里不是单人病房,你说能说的。” 宁煌只好麻木的说:“我去夜总会真的是去工作,你为什么永远不信呢,那些个男人没点财色女人哄着,根本不会给你办事。” “因为我……”甘歌及时把话吞了下去。 因为他害怕,他不确定宁煌对他是什么感情,他和这个人在一起的荒唐,婚结的也荒唐,甚至生孩子都是莫名其妙的。 宁煌既易怒又爱兴奋,他不知道这个人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哪怕认真那么多年,他也不敢笃定的说自己完全了解他。 他很怕宁煌哪一次出差回来,身上会带着乱七八糟的唇印香水印,而他一个连丈夫的承诺都没得到过的人,怎么有勇气去相信呢。 宁煌一直在看着他。 甘歌闭了闭眼,说:“我上次去找你,你明明在招妓。” 宁煌这会儿的承受能力明显已经调节好了,甚至因为知道了甘歌对他别扭的情绪,变得很有分享欲,很想安抚他,“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甘歌只好配合他说:“这个小姑娘真年轻,抱起来就是比家里的老婆舒服。” “我再提问句,你就不要接话了,记住了吗?”宁煌认真地看了甘歌一眼,继续说:“我想的是我要弄来一整排的男鸭女妓,然后……” 甘歌连忙捂耳朵,“脏。我不要听。” “然后拍照发朋友圈,设置仅老婆可见。”宁煌把他的手拉下来。 甘歌突然抬眼,“为什么?” “气死你。”宁煌理由给的干脆利落。 “……” “谁叫你整天惹我生气,我不能报复一下吗。”宁煌让甘歌枕着自己没输液的那条胳膊,叹了口气:“谁知道就想报复那一次,都没打算实施,你就当场逮到了。” 甘歌没再说话。 宁煌良久才说:“不离婚好不好?” 甘歌闭眼逃避。 “你今天说要问我的意见。”宁煌继续说:“其实你根本不必问我的意见,因为你不想要钱,现在这种情况,哪还需要去公证,你抱着孩子走也就走了。” “只有想要东西,才会想征求对方的意见再掰扯掰扯。”宁煌把甘歌晃醒:“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 “你好聪明哦。”甘歌无可奈何地睁开眼,“这点犹豫也被你抓到了。” 宁煌终于笑了起来,说:“所以冲着这一句小小的征求,我还是想争取一下。因为我确实没你不行。” 甘歌却像是没听清似的:“嗯?” 宁煌抵住甘歌的额头,问他:“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被插入者也在用精神插入男人。” “你从哪看的这种混话?”甘歌一下抽回自己的手,说:“这不是单人病房。” 宁煌拉着他的手绕到自己后背上,“忘了,但我觉得有道理。”然后再带着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