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打算玩多久
还债。” “年纪轻轻怎么背上这笔债务的?”他视线凝在舒嫣脸上,有点好奇她的遭遇。 “我父亲酒后驾驶肇事逃逸,因为害怕,从顶楼一跃而下,他解脱了。”几句很平静的话,犹如在述说与自己无关的事,舒嫣是真的麻木了。 粱轻洲没有继续问,他对这件事情有点印象,当时上了新闻,就在本地。 那现在再看她的心态之所以b同邻人更能克制情绪,也更豁得出去,原来是迫于家庭带来的负担不得已锻炼出来的。 气氛些许沉闷,他缓缓出声:“好,知道了,去床上躺好,医生马上就到。” 舒嫣轻“嗯”着慢慢起身,看他一眼表示感谢才向着床边挪着脚步过去。 她拉开被子看到床单上的血迹,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从舒嫣T内流出来的处nV血,如同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式开始的证明。 她艰难ShAnG躺到了另一边,接着目光落在粱轻洲的脸上,两人对望下她柔声说道:“你可以去忙了。” T贴、懂事、温柔……只要她愿意就都能做到。 “我自己看着办。” 几句话下来,他们之间总有一种公事公办的样子,也勉强和谐。 秦铭赶来的时候,在微信上还嘲讽了粱轻洲一顿; 【你什么尺寸你不知道吗?人家紧不紧你没感受吗?过程中绷不绷你不难受吗?我多忙你心里没点数?你没家庭医生的吧……】 连发五问都是抱怨,他大下午的从家里赶来,难得的休息日就这么被扰乱了。 前两天自己还笑粱轻洲禁yu,今天就给Ga0出这样的事,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居然给nV生Ga0得撕裂了。 他进门的时候默默给粱轻洲竖了一个大大拇指,然而进来后看到是自己前两天的病人,瞬间惊在原地。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玩笑的事情居然成了事实,这辆这么快就Ga0上了。 秦铭清了清嗓子开始检查…… “没多大的事,部分撕裂,伤口不大,避免剧烈运动等它自行愈合就行了,我给你消毒清理一下,晚点给你药膏。” 舒嫣点点头,说着“谢谢”。 认出是自己前些日子看病的医生时,也怔住了,她只觉得好巧,不过也一下子回忆起来那时候在停车场,当时这医生旁边站的就是粱轻洲。 秦铭无语,这点小事还要亲自过来,“我的休息日就被你这么给耽误了,谢谢你啊,大哥。” 粱轻洲送他到门口,“不客气,晚饭我请了。” “谁稀罕你的晚饭。” “不稀罕那就不请了。” “明晚烟雨台,就这么说定了。” “……哦。”粱轻洲说到这里准备回身,秦铭叫住他。 “轻洲,你这个打算玩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