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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间的感情,并不是爱。她听后勃然大怒,拿出一包粉末,撒在我身上。之后,我全身的皮肤就不停溃烂,秘密请来的名医,全都束手无策。我不能承受外人异样的目光,于是,便以闭关为名,躲在了这里,将白刃堂全权交给竹儿处理。”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我都不见?!”白松语无法理解:“难道我不是你的儿子吗?!难道你认为我是不可信任的吗?!” 凉风灌入洞中,掀起每个人的衣衫。 白之光幽幽说道:“因为,我是你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父亲……我没有办法让你承受这种幻灭。” 白竹语缓缓说道:“爹的皮肤,因为中毒而溃烂,时时发出恶臭。为了不让人发现他的行踪,我故意将白府弄得臭气熏天,覆盖住这种腐臭。于是,十年来,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直到今天……” 桃夭轻声道:“你怕我透露出这个秘密,所以想杀我灭口。” 白之光点点头:“小姑娘,实在是抱歉,但是……你永远无法理解我这种情况下的心情。” 白松语抓住父亲的手,追问道:“爹,那个女人是谁?我要去找她报仇!我要杀了她!” 慕容逸风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杀她?这件事从开始便是你父亲对她不起。” “男女之事,本身就是你情我愿,合则聚,不合则散,怎么能用这么恶毒的手法对待自己曾经爱过的人?”白松语为自己父亲不平。 慕容逸风朗声道:“话虽如此,可身为男子,便该敢作敢当,明明是移情别恋,何必要说什么对妻子才是真爱,而对那女子却只是一时迷恋?” “可我爹说的明明就是事实。”白松语拼命为父亲辩解。 慕容逸风敛去脸上一贯的笑意:“我看白前辈也并非浮华之徒,倘若当初对那女子无爱,又怎能与之相守。再者,想那女子也是痴情.人,如果不是感觉到前辈的真心爱恋,又如何会与前辈相守?所以,并不是不爱,只是到了后来,遇到了更好的人,由此,薄了情,寡了义。可前辈为了推卸责任,一句不是真爱,这样一笔抹杀你们的曾经,你让那女子作何感想,如何不恨,如何不怨,如何不下毒手?!” 所有人都沉默了,洞内一片寂静,偶尔传来外面鸟雀的鸣叫声。 隔了许久,白之光用沉重的语调说道:“你说得没错,我负的不仅是她,还有我们的曾经。” 柳小吟忽然想起了什么:“难道,那个女子,就是桃夭的娘?” 目光顿时聚集到桃夭身上。 “不可能。”慕容逸风推断:“依据白前辈说的时间算来,十七年前,他和那名女子应该已经没有瓜葛,所以,那位苗族女子不可能是桃夭的娘。” 桃夭看着白之光,缓缓问道:“你认识一个叫殷望心的女子吗?” 白之光眉头紧皱:“你是说,雅州殷家的大小姐殷望心?” 桃夭点点头。 “雅州殷家?”白松语疑问:“那是哪里?” 白之光缓缓说道:“雅州殷家,是以医术与用毒闻名的大户,他们能够用毒救人,也可以用毒害人,是江湖上比较游离的一个家族,实在分不清正邪。二十年前,我师兄被人下毒,危在旦夕,我带着他去到殷家求救,当时,便是那位殷望心小姐救了我师兄的性命。” “可是,既然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