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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幢矮小而破旧的两层建筑,门窗缺损,墙壁斑驳。 就在他们观看时,一阵风吹过,头顶歪斜的木头招牌落了下来,“咚”的一声,激起无数飞尘。 隔了一会,等视线清晰了,才发现,躺在地面的招牌上刻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字——五娘客栈。 “这就是传说中你们镇最大的酒楼?”少年问。 “没错。” “那最小的呢?”少年想见识下。 “这间。” “最贵的呢?” “这间。” “最便宜的呢?” “这间。” “最物美价廉的呢?” “这间。” “最黑心宰客的呢?” “还是这间。”陈大志坦白:“这是我们镇上唯一一间客栈。” 少年点点头,只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声音依旧淡淡的。 陈大志带着他走进客栈,楼下大厅只摆着三张桌子,却已经非常拥挤,地面也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像是许久都没有打扫过。 陈大志抬头喊了一声:“五娘。” 话音刚落,楼上便走下一个少妇,一袭淡藕色衣衫,颜色素净,头上用筷子松松地挽了个发髻,不施脂粉,甚至没带任何首饰。 可她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却是妖艳。 一种骨子里渗出的妖艳。 没有任何装扮,依旧勾魂摄魄。 她慢慢地从年久失修,吱呀吱呀的楼梯上走下,轻瞄少年一眼:“货来了?” 陈大志咳嗽一声:“是客来了。” 五娘挥挥袖子:“差不多。” “桌上有抹布,自己抹抹坐吧。”五娘不咸不淡地招呼道。 少年“哦”了一声,依言拿起抹布擦起了桌凳。 这不擦还好,一擦,尘土飞扬。 陈大志眼睛一亮,边咳边说:“五娘,原来你这张桌子是暗黄色啊。”一直还以为是黑的说。 五娘摆摆手,对陈大志说道:“你先去忙衙门里的事吧。” “可是……” “别担心我,这么个小孩,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但是……” “你很啰嗦啊,还不相信我吗?” “那个……” “陈大志,你未免也太关心我了!是不是有所企图啊!” 就这么,陈大志被推到了门外。 他看着脚下的招牌,委屈地瘪瘪嘴。 其实,人家是担心那个小兄弟啊! 等陈大志离开,五娘转身问道:“想吃什么?” 少年看了看墙上的菜牌,随意点了一个:“鱼香rou丝。” “没有。” “清蒸鱼。” “没有。” “红烧豆腐。” “没有。” “酸溜白菜。” “还是没有。” 少年静静指出:“这已经是菜牌上最后一道了。” “我知道。”五娘用手卷了卷腮边的发:“昨晚通宵看坊间,今早起晚了,没买到菜。” “那这里有什么?” “馒头。” “好,我要三个。” “请先付账。”五娘伸出手:“一两银子一个。” “有点贵。”少年道。 “没办法,我这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个客人,能宰一个是一个,你说是吧。”五娘耸耸肩。 “好。”少年从口袋中拿出三两银子。 馒头很快蒸好,端上了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