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常惋狐狸追蝴蝶卡入假山中,壁尻放置春梦一场
林欣的话说得很对,他对常惋很有了解。 从看到红爷给的聘礼之后,常惋就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躲着不见了。据下人说是躲进了小花园。大宅门深深,小花园并不小,缭绕了烟里城的雾气,一躲进去,就再寻不到人。 有下人报了顾时沉,顾时沉也只是笑着摇摇头,道:“随他去吧……” 他看着那一箱箱的珠宝玉器,比以往的所有彩礼都要金贵、要耀眼,常惋酸得坦坦荡荡,而他…… 顾时沉穿着米色旗袍,指挥着下人,一箱箱地把东西搬去七姨太太的房间。 窗外的雾气,伴随着悠悠的香烛的气息,愈发深远。 常惋穿着艳色的旗袍,桌子上已经摆了几壶空酒瓶,他仍在一碗一碗地饮,本来白皙细腻的皮肤都透了红,红得奔涌而上,常惋又仰起头,大口饮用酒液,从嘴角渗出的酒液顺着他的脖颈落到地上。 一碗酒没喝完,他就将酒碗砸在了地上,哐当一声,乳波随着抖动了几下。他抽噎着,吸着鼻子,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水,涂上的妆都花了一半,他空对着园子深处喊道: “他有什么好,他有什么好……!” 没胸,没有屁股,学不会风情万种,也不会逗人开心,凭什么红爷对他那么好?因为和老大长得像吗?可就那一幅皮囊,又有什么用? 算来算去,还是他最好cao的…… 常惋越想越委屈,伏在石板桌上呜呜哭了起来,饱满的rufang随着哭泣一抖一抖。 哭够了,他开始感觉到有点冷,烟里城的水汽覆到常惋身上,把薄薄的艳色旗袍染得半透明,露出底下肿胀的乳晕来。常惋迷迷糊糊地站起来,粗长的rou就随着布料垂在双腿中间,一摆一摆。他打了个喷嚏,挪了几步,想要回去。可绕了几圈,都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这个时候,一只蝴蝶翩跹而过,擦过常惋的手指,再朝着小径飞去。 “蝴蝶,蝴蝶……你等等……” 常惋迷迷瞪瞪地,转身朝着蝴蝶追去。他踩着高跟鞋,脚步一步轻一步重,穿过亭台,穿过湖边,绕过假山,鞋跟在青石板上卡了一下,整个人直直栽进假山堆中。 “小蝴蝶……别飞那么快……乖乖……” 常惋伸出手,想触碰那只蝴蝶,另一只手攀着卡入的洞口,想往里挤,却塞得更严实了。一对巨乳随着他蹬地的动作塞进假山石的洞口,卡住了。 再一点,再一点,就碰到了…… 常惋睁大眼睛,从指尖到腰都绷成一条线,直直地朝前伸着,卡着高跟鞋的一双雪白长腿在地板上乱蹬。 那只蝴蝶却只是在他指尖停留了一瞬,还未感觉到痒意,蝴蝶就扑闪着翅膀飞走了,消失在另一块假山石之后,消散在雾气之间。 常惋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泪珠也圆圆的,滚下来,一双红唇簌簌地抖着,哭了出来。 “红爷离开我,你也离开我……呜呜……” 他又兀自哭了一会,想抽身,却怎么也没法把自己拔出来了。 前插一下,后缩一下,高跟鞋蹬着地,把旗袍的下摆也撩到堆叠在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