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烛香软玉美人嬉,冷落长廊幽魂栖
意思。 “啊…………嗯,哈……嗯哈…………” “哈啊…………呜……哈” 这样甜腻的发情声,直直闯入他的耳膜。许清的脑子发僵,眼神发直,双腿石头一般立在原处,是怎么也走不动了。他被钉在这里了。 一种无端的惶恐,忽然的恐惧,在他的心里蔓延,他也会变成这样么?他是个男人啊!双腿之间黏糊糊地潮湿着,许清的视线一直透过门缝留在屋内。屋内点着蜡烛,香气愈发浓郁。 小狗儿林欣晃动着屁股,没看任何一处,自顾自地呻吟,那叫声像小猫。他的xue被顾时沉舔着,顾时沉的舌极其灵活,敏感地搔刮过他身体的最深处,舔去他逼xue里流出来的水,又刺激出更多的水,偶尔牙会碰到细嫩的yinchun唇rou,林欣的小腹一缩一缩,挤出更多sao水来,淡粉色的漂亮roubang往前晃,又打到自己的腿根。 “好痒……沉沉,我的xue儿痒,你的舌好软…………好舒服,用力些,插我的深处,啊…………” 顾时沉听到林欣的娇吟,舌头更深入了些,脸上都是林欣saoxue里流出的水。轻纱磨着他的rutou,两颗rutou又红又肿,双人发情时会有的反应。他用嘴吸着林欣的雌xue,用自己的xuerou吸着那根玉阳具,玉阳具就这么咯在层层叠叠的软rou里,他的肛门也向内皱缩着,上面沾满了从yindao内流出的sao液。 “嗯……咕呜、咕嘟…………” 他在将林欣的sao水往喉咙里咽,自己也sao得不行,无意识地摆动腰肢。他的身材囊括了修长和柔美,两性兼具,美得不偏不倚。这样美的身体,在被一根粗大的玉阳具捅进去,像一块漂亮的rou,摆在床上,谁看了都想上去玩玩。而常惋确实在玩他。 顾时沉按照地位来说是当家主母,此刻却没有一点当家主母的风范,和美人们厮混在一团。在这间屋子里,没有妻妾之分。 “林欣,你好sao,你怎么比我还sao…………嗯啊,哈……”常惋讥笑着林欣,一边晃动着白嫩的屁股,那双比很多男人都修长的腿跪起,高高地撅着屁股,腰塌下来,脸靠在顾时沉的乳rou上,隔着一层轻纱,色情地张嘴用舌头去舔顾时沉的rutou。 微卷的发垂落在他白皙精致的脸上,让漂亮的男人眯起眼睛。他发狠一样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后xue,房间里都是啪啪的水声,本应该难以进入的后xue现在看上去松松软软的,插进两根手指也没有一点难度。“哈啊…………呜,”他的声音里带了似有似无的哭腔,呢喃着什么名字。 许清仔细去听,才听出一声“红爷”。sao狐狸的狐狸眼,含着泪,嘴里一声声地喊,红爷,红爷…… 红爷…… 那一声声的红爷,沾染了情欲,又不只是情欲,听着让人有种落泪的冲动,似乎所有的rou欲,都是为了这个名字,为了忘记,或又为了铭记。似乎这只是一个称呼,喊到那声“爷”的时候,又有一种凄切的缠绵。是个男人,魂都会被他这一声声的哀叫勾去,偏偏他只喊着,红爷…… “惋惋,红爷…………就快回来了…………啊,他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