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红爷娶亲,烟里镇婚俗一览(原创C图)
为人妇,又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胸脯以上,锁骨露在空气中,再映入镜中。顾时沉的视线只敢落在许清的黑发上,而许清在看着自己。 许清只感觉顾时沉的手很温柔,并不粗暴,力度恰好。他感叹道:“哥哥,你好巧手,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呀?” 顾时沉愣了一下,没有回话。 林欣笑着答了:“二姨太以前的工作是秘密呢!我们都不知道。” “这儿,谁没有几个秘密呢?” 顾时沉轻轻地答,许清就懂了,他笑着说:“是我多嘴!” 顾时沉梳理好许清的发,再将金镶玉宝石项链戴在许清脖颈上,从脖颈后垂到胸前。许清起身之后,看着镜中赤裸却梳了整齐的戴着宝石的自己。金子制的项链,好美,在白白的身子做成的布上闪耀着,红色的宝石与两颗泡得皱缩挺起的红粉色rutou相映衬,男学生的双人的胸脯弧度是足以让人尝一口禁果的酥,人的身体就是一具艺术品,人活着总是在追逐艺术品,进入这具身体,那就等于拥有这件艺术品。 窗外的鼓锣声开始响起了…… 窗外的人开始喧闹了…… 有多少人?烟里镇的居民不能进内屋,但能在外院领糕点,大大小小的戏闹声,小孩儿的笑声,哭闹声,攒齐了,爆发在这一刻,许清看着镜中赤裸的艺术品一样的自己,什么都忘了…… 要是他能把自己忘在这一刻,多好…… 林欣也怔怔的看着镜子里的许清,不由脑子过滤一遍,就自然地发出慨叹: “观音神仙……” 读过书,认过字的观音神仙…… 再层层套上嫁衣,许清又回到了初生的原点。抿唇涂胭脂,眼角也要兼顾似哭不哭的那一抹红,眉毛被笔挑长了。许清闭眼,他还是自己吗?紧接着红布头盖上了,他与世隔绝,即使点灯开门,他也身在zigong之中。 晃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堂前,一拜天地。 红爷看着面前的许清。 那么乖,那么柔顺,像一具木偶人。为何会那么像?许清几乎是不会多动的,但无论何时都和记忆中的人影可以重叠。但记忆中那人已经死了十年。乡里乡亲被侍女们拦着,划定了可以踏进的线,围成一圈,伸长了脖子看新娘子。多好看!修长柔雅的双人。 “一拜天地——” 拜天地。 “二拜高堂——” 没有父母。 “夫妻对拜——” 他与许清面对面。许清颤抖着,红爷忽然也停住了。 然后他将红花一拉,逼迫着面前的新娘,重重拜下来。 拜完之后,新郎要领着新娘跨火盆。红爷小声在许清耳边说:“你跟着我,我让你抬脚你就抬脚……” 许清只小声地回了一句:“爷,我怕……” 隔着一层红盖头,红爷猛地往下望。喧扰的人群之中,只有这个新嫁娘看不清面目,又只有这个新嫁娘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