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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谁都没有吭声,管家适时开口提醒,焦急难掩。 “应先生,咱们还是先去前厅吧,免得老爷着急寻过来,被他看见就不好了。” 六姨太也跟着附和道:“对……对啊,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应闻隽轻声叹了口气,疲惫不堪道:“吵了这么久,我累了。况且,我现在也不大信你讲的话了。” 他从赵旻身旁路过,猛地被一把抓住手腕。 赵旻的掌心烫得厉害。 他终于镇定下来,抓人的力道由重减轻,意味不明地将应闻隽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瞧那目光,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似的,继而转身离去。 赵旻离开,应闻隽却没急着去应付宋千兆,只对管家吩咐道:“我不想过去,就想自己待一会儿,随便你用什么借口应付宋千兆,你跟赵旻这样久,该知道怎么说吧?” “是。” 管家不自在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刚要离开,又听应闻隽道:“等等。” “你跟着赵旻多久了?”应闻隽的目光中有一丝冷意。 管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从前我夫人生了肺病,被送去乡下的宅子里,是小姐帮着忙前忙后花钱请大夫,夫人走后,小姐还亲自来吊唁。” 口中的小姐,指的就是赵旻的母亲了。 应闻隽皱眉,思衬着什么,问道:“你是宋千兆的管家,也算左膀右臂,他是聪明人,没有理由省下这救命钱,他为什么要得罪你?” 管家苦笑一声:“应先生,久病床前无孝子,您也说了老爷是个聪明人,若生病了,治不好,眼见着是个无底洞,谁还会继续往里漏财?” 应闻隽叹口气,让管家离开了。 六姨太挨着他,打量着应闻隽的神色,急的抓耳挠腮,又不敢贸然开口,既想问应闻隽怎么就这样大逆不道同表弟兼丈夫的外甥搞到了一起,又怕应闻隽伤心难过,想要安慰他。 一颗心左摇右摆,煎熬至极,再一回想方才赵旻从床下爬出的狂徒模样,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更加怪异,在心中唾弃自己,怎得看二位男士站在一处,别人还未如何,她就先联想到了性爱? 最后憋了半天,只憋出句:“……其实我也不是很向往香港,是不是还要坐船坐飞机?我这人最胆小啦……舟车劳顿的,一听就怕了……香港真没什么好的。” 应闻隽回头,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只一眼,就将六姨太的口是心非给看透了。 六姨太脸色通红,愤愤不平道:“我,我就是不想让你为难。你若不想再和他有所牵扯,不愿意求他办事,那咱们就不去香港了。你老家不是四川的吗?咱们回四川猫着也行,中国这么大,只要是同你在一处,去哪里都好。” 应闻隽温柔笑道:“你不必担心我,我俩就这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若这次能同他吵散了,我也就省心了。只要手里有钱,去香港也不用求他。” 六姨太没吭声,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