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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不行就三次。 赵旻喘着,强忍道:“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控制不住,不小心弄在你里面?” 应闻隽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上赵旻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紧紧抓着他的背。 赵旻定了定神,又回忆起晨间应闻隽的眼神,想起他说的,一直渴望不曾拥有的东西。 仅仅是片刻的犹豫,就叫赵旻分了神,等反应过来时,已鬼迷心窍地将yinjing拔出。赵旻觉得自己昏了头,恼羞成怒地撸动着,尽数射在应闻隽兀自抽动痉挛的腿心上。他有些不甘心,搂着应闻隽倒在榻上平复,凑近他,笑着问了句:“我怎么觉得你不舍得同我分开。” 应闻隽未应他,被这样折腾一番,疲惫的很,任由赵旻将他抓进怀里,只是低声说了句:“‘君子端方守节,风过不折。’你母亲过世前留的话,你别忘了,别做些叫你小姑担心的事情。” 身后的人没有吭声。 应闻隽刚要回头去看,赵旻却轻轻捂住他的眼睛,又吻了上来。 应闻隽的睫毛剐蹭着赵旻灼热的掌心,他感到这人的吻带着些湿意,想问赵旻怎么又哭了,可话还没出口,就听见赵旻带着隐忍的鼻音,哽咽道:“端方守节,风过不折,你们总这样说,那我妈怎么没了,你怎么在宋家蹉跎了五年……” 应闻隽一怔,却是回答不上来了。 …… 这日之后,二人又在四川住了七天,这七天里应闻隽没给赵旻得逞,倒是又跟赵芸见了几次面,次次皆在两小时以上,商量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引起赵旻不满。回天津的火车上,赵旻总算找到机会,怀疑道:“你什么时候同我小姑这样要好了。” 他想了想,又装模作样地补充道:“其实被我小姑发现以后,我一直很担心她会拿钱打发你,毕竟她要是这样做,你肯定就答应了。你心肠硬得很” 应闻隽心想赵旻倒是有些自知之明,他将手中报纸翻过一页,嘴上揶揄道:“你没那样值钱。” 赵旻刚要顶嘴,却见应闻隽警觉地瞥他一眼,报纸合上,点了点自己,面色不悦道:“你可别忘了你那天晚上答应我什么,这次回天津以后,不能再胡来了。” 赵旻不答,对着应闻隽乖巧一笑。 还以为他要反驳,要耍赖,毕竟这人在回四川的火车上可是一番豪言壮语,说才不在乎他跟谁旧情复燃,结果说话就同放屁一样靠不住。可下一刻,赵旻果真坐的远了些,正色道:“你放心,没有你的允准,我绝不碰你,说到做到。” 应闻隽冷哼一声,报纸刷的一声摊开,他换了个方向坐,背对着赵旻,许久过后,又突然说了句:“最好也不要再吸香烟了,呛的我难受。” 赵旻盯着他有些发红的耳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