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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只觉得赵芸将赵旻打轻了,才三天下不了地而已。 见应闻隽一副无所谓,毫不关心自己的模样,赵旻心中吃瘪,嘴上就要讨回来:“你这几天不来看我,难道真跑去看你老情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应闻隽转身就要走。 赵旻一把拉住他,冷笑道:“把我这里当窑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应闻隽心想,再过几天,你这里就跟窑子差不多了,他回头,一本正经地问道:“那赵公子,您想要怎么样?” 一句“赵公子”惹的赵旻一愣,别人叫是恭维,是客气,被应闻隽这样带着些怒意,较真似的喊出来,反倒从中听出些亲昵,跟听戏折子一样。 赵旻怔神道:“你再喊一遍赵公子。” 应闻隽斜睨他一眼,不如他的愿。 本以为赵旻要回嘴,要冷嘲热讽,谁知他神色反倒变得认真,仔细想着他要从应闻隽这里讨要些什么,突然上前几步,弯腰将人野蛮地抗在肩头上。应闻隽猝不及防,瞬间天旋地转,忍不住骂了几句混账,捶打赵旻的背。 “你要去哪里?你不怕宋稷出来找你!” “他才顾不上我。” 一路上遇到几个下人,赵旻视若无睹,招摇过市,土匪一样扛着应闻隽回他的卧房。应闻隽便是再没脾气,被赵旻拿二十条小黄鱼羞辱一通,此时让他再陪赵旻上床,也宁愿跟人鱼死网破。眼看赵旻将他摁在床上,脱鞋脱衣,床帐一放,躺在他身边就要当禽兽。应闻隽刚要反抗,赵旻却枕在他的肩头,深深嗅了一下——继而便把全身的重量,卸在自己身上。 赵旻怔神道:“还是你身上闻起来干净,闻起来就睡得踏实。” 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仔细听来还有几分低落疲惫。应闻隽没问他这几日还闻谁了,都干了些什么,这话听着暧昧,倒像是他自居身份不同,要管着赵旻一样。 赵旻没再说什么,压在应闻隽身上,不过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应闻隽偏头一看,见赵旻居然睡着了。 他眼下着有淡淡的乌青,看来这几日并未休息好,剑眉微皱,不知梦到了什么。应闻隽就这样看着赵旻睡觉,想不透自己同赵旻现在到底算什么,他们顶着jian夫yin妇的名号通jian,一个算计亲舅,一个算计丈夫,若只是沉湎rou欲便罢了,偏偏荒唐下藏着些与本意背道而驰的真心与信任。 赵旻承认在应闻隽面前睡得踏实,应闻隽也愿意在赵旻面前揭露自己的伤疤,前一刻还如胶似漆,水rujiao融,下一刻就看对方面目可憎,千仇万恨,骂着婊子贱狗,谁也不肯服输。 应闻隽想不明白,就不去想,走一步算一步,躺在床上,后来也跟着睡了。等再醒时,身边已没了人,手里攥着块银元,是赵旻那小心眼的畜生留下,蓄意羞辱人的。 这一觉的功夫已叫赵旻回心转意,当成是应闻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