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褚夹心,美人背上画山河
,我好伤心。” 陆瑾咬了下我的唇,犹豫了一会,示意我站起来,扒拉我的裤子。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任由他发着抖解开我的裤头,我也早就立了,‘啪’地甩到他脸上,陆瑾自下而上看看我,偏头亲了一下我的guitou。 我不由自主地呼吸加重,白庭深把床弄得吱吱呀呀摇摇晃晃的,陆瑾挨着我胯间的脑袋也摇摇晃晃,我揉他柔顺的头发,像摸到一手锦缎,也许我永远也没办法以平常心看待陆瑾,他一看我,我就心慌。 陆瑾垂下眼睫,伸出舌尖来回舔舐我的家伙事,像小猫舔奶一样,很快唇瓣就被磨得嫩红,水光淋漓的全是我的前列腺液,他又像吸食冰棒一样嘬我的guitou和卵蛋,时不时用上目线看我,我很怀疑他又是被谁调教出来了这项技能。 他嗓子眼浅,我们几个的东西又都优于平均水平,往往插到一半就能把他逼的干呕咳嗽,除非有人不做人地故意收拾他,否则一般都只是让他舔舔,或者吃三分之一意思一下就好。 偏偏不知道陆小瑾自己是什么心理,也许是我们平时给他口都能口到底,还会给他舔xue,他的男性尊严作祟?总之他在这件事上一直是一个很上进的学渣。 陆瑾尽量将口腔和脖子仰成同一条直线,扶着我的roubang就往里吞,表情很认真,我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小家伙进入到了如同一汪温热的史莱姆里,尤其是一低头就能看见老婆颤抖的睫毛,啊,此生无憾了。 吞到三之之一多一点的时候我就感觉碰到了更窄的小口,而此时陆瑾的嘴已经张到了最大,似乎还很不服输地想要继续吃,我深知这时后说“吃不下别吃了”只有煽风点火的反效果,于是我捏捏他的耳朵,说,“这么馋?”又刻意冷了声音,“昨晚他没喂饱你?” 这下两个人同时看向我,陆瑾羞得将我的东西吐出来,白庭深则是冷冷一笑,狠狠凿了一下陆瑾,让陆瑾整个人往前面一扑,脸直接撞进我的胯间。 白庭深这时伸手在陆瑾背上摸了一下,说,“干了。”说完揽着陆瑾大腿,一把将人直接抱起来,大敞四开地冲向我,我发现陆瑾已经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射过几次了,腰腹间全是黏糊糊的jingye。 陆瑾像一只被掀翻了的小乌龟一样,腾空状态下进得更深,他一下子被cao上了高潮,yinjing又射了一次。因为他是面向我的,所以还有一点沾到了我身上。 我自然是毫不介意,深知还有一点兴奋,高潮后的陆瑾全身都是粉红色的,视线涣散对不上焦,我凑近后他下意识冲我淡淡地笑了笑。 我尽量忽视陆瑾全身被白庭深搞出来的指印红痕,上手揉他的胸,两个乳尖都红肿了,左边还隐约罩了个牙印,姓白的真他妈是属狗的。 我拨弄陆瑾的guitou,偏头在右边乳尖上连吸带吮,用牙齿研磨那枚软糯乳粒。陆瑾扶着我的肩,像是推又像是拉,最后只是颤抖着手捧着我的脸,他的掌心很烫。 白庭深咬着陆瑾的后颈,把玩另一枚rutou,他这样小孩把尿的姿势简直像是强迫陆瑾打开身体冲着我,他们俩交叠着坐在床边,我盯着交合处,看见一圈被打起来的泡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揉那里。 “不…不行…哈啊…”陆瑾腿根猛地紧绷,甚至摇着头躲我,我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半个指节已经插进xue里了,就贴着白庭深贲张的yinjing。 白庭深在陆瑾背后无语又了然地看着我,偏头贴着陆瑾耳根,用一种在情欲里很低哑性感的声音安抚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