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一下校草的批
口,校草上了车跟师傅说去xxx医院,小弟刚要跟着上车,混混却把车门甩上了。 小弟看着出租车在他眼前绝尘而去,继续莫名其妙…… 出租车内很安静,血腥味开始弥散开来,校草低头去看混混腰间的伤口。 混混伸出手,捏着校草的后脖颈,重重地磋磨着那里白嫩的皮肤,“别看了,死不了。” 校草脸一红,别开眼。 手感很滑,混混还想摸摸别的地方,但只是把手搭在那,忍得辛苦。 “前面路口左拐,去xxx。” 司机也没多问,下意识听着混混的指挥。 下车后校草还云里雾里,但也不全是云里雾里,跟着混混进了居民楼,屋里很乱,但东西也不多,混混找到酒精和绷带,把腰间的伤口处理了一下,手法熟练,看来这事没少干。 两个人喝得都不多,但都有些醉,不需要酒壮怂人胆,俩人都不是什么怂人。混混抬头打量着校草,第一次看得这么仔细,很漂亮,想了很久也只想出一个漂亮来,像高档店里橱窗内价格高昂到买不起的精美玩偶,因为自知得不到,所以格外想弄脏。 直白露骨的视线像是要吃人,校草打了个寒颤,掏了掏兜,没有红票子,倒是有一颗奶糖,校草拿出奶糖,递给混混,混混看了好几秒才伸手接过,剥了糖纸放进嘴里,嚼了两口,按着校草的后脖颈把人家扯过来,对着校草的嘴角亲了亲,明明是十七八岁即将要成年的人了,嘴角却像是带着一股奶香味。 校草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混混的手从校草的后脖颈移到校草的喉结,边摸边打趣道,“想喝奶了?” 校草不语,主动去索吻,舌头伸进混混的口腔,奶糖还没化彻底,校草舔了舔。 这一舔,舔得混混心尖痒,jiba硬。 混混捏着校草的两颊将人拉开,眼神幽暗,又像是想把人拆吃入腹,嗓音都哑了几分,“想不想挨cao?” 真的像是在询问校草的意见,校草还觉不出怕来,凑近一点,点点头。 等上了床看见那个确实很大的jiba后,想害怕也来不及了。校草硬气头皮伸了手去握,顶端冒出的滑腻液体濡湿了校草的手,校草白皙修长的手指和混混的jiba形成了很鲜明的视觉冲击,混混抽腰去顶校草的手心,想把校草的手弄脏,更想把这个人从头到脚全弄脏。 混混扒下校草的裤子,摸了摸校草粉嫩的jiba,看起来很干净,和他的不同,颜色不同,大小也不同。 混混低头给含住了,校草整个人都僵住,眼泪一下子涌到了眼角,企图推开混混的手微微颤抖着,刚抵上混混肩头就没了力气,混混用手摸着校草的yinnang,捏了一会儿后,手继续往下,那手本来是要探向校草的后xue的,然而未及后xue,却摸到了一个批。 校草和混混具是一愣。校草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然而父母却给予了他充分的教育和爱意,像父母接纳他一样,他也接纳了自己,并没因此而自卑过,然而,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却是另外一回事…… 混混摸了摸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