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着小批去磨老师的X失 / 阴蒂受责打到c吹喷N
惨叫出声,疼得他眼泪也瞬间涌了出来,两手立刻伸出来把那只被打得乱晃的小roubang捂住了,显然已经忘记了老师不允许做出这种试图阻拦责打的动作。 太疼了,语梦双手捂着前端的性器,忍不住低低地呜咽。 对待还完好的皮肤,老师下手更加狠厉,那片细皮嫩rou已经发红肿胀起来,握住柱身的手掌甚至可以感受到手下的皮rou愈发肿烫,脉搏在疼痛的余波里剧烈地跳动。 戒尺再次抽在语梦细白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许贺的声音还是那样冰冷的,“拿开。” 语梦握着性器的手指颤了颤,才缓慢地松开了,“对不起……老师、唔——啊……啊……” 纤细的的手指才刚刚移开,第二记戒尺就立刻打了下来,猝不及防地,甚至连带着还未完全退开的指节都跟着挨了半边。 连忙将被打红了半截指节的收手了回来,轻轻揉搓着发抖的骨节。语梦眼角还挂着泪,将迟迟不能退却疼痛的指尖含进嘴里,用温暖柔软的舌尖安抚它。 但老师不允许他碰正在受到责罚的性器,他也只能噙住了疼得发烫的指尖,绷紧了全身勉强承受接下来的责打。 结果只几下戒尺下来,这只小roubang就被活生生抽地肿胀了一圈,颤抖痉挛的喷涂着稀薄的jingye。连续的责打好像就此让语梦前端的性器开始失控,透明的尿水也顺着即将流尽的jingye涌出来。 许贺的一记戒尺打下来,这只小roubang便颤抖乱晃着把混杂的液体喷洒的到处都是。 好像完全被打坏了。 “呵,你这个情况,我是该继续罚,还是该放过他呢?”许贺难得轻笑一声,戒尺犹豫似的拍了拍他红肿的guitou,又落下来压住顶端还在失禁渗水的铃口。 语梦疼得浑身颤抖,喉咙哽咽,断续的抽噎让他来不及回答许贺的问话,但身下这只肿胀颤抖的性器显然是难以承受剩下的责打的。 “换这里吧。”许贺替他回话,戒尺一边移到了语梦的胸前。 檀木尺身上还带着些杂乱的水液,被粘在软嫩白皙的乳rou上。 “唔……好的……老师……”语梦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好像松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实木尺子随即狠狠抽在那团白色的弧度上,把细嫩的软rou打的一阵乱颤,乳rou抽搐,白皙的皮肤连带着小巧的乳尖一下子红了一片。 片刻,空气里弥漫起一阵浓郁奶香。 浓郁的奶香下,伴随的是omega发情期中信息素的甘甜诱惑气味。 只见那只鲜红的奶尖肿胀翘立,乳孔溢出白色的奶液,水珠接连滚落,顺着微微发红的细腻肌肤滑下来,留下一道色情的白色曲线。 浓白的奶液还没流尽,又一记戒尺朝着那只颤抖的小奶子抽下来,立刻将那一片奶液打得散乱飞溅,连带着细小的乳孔抽搐微张,汁水流的更凶了。 胸部的皮rou虽然不像下面敏感到无法受力,但经过长期的药物调料,细嫩的乳rou对疼痛触碰的感知也是非常的。 原本许贺说要打二十下的,先前下面的性器挨了几下,可现在抽在两只奶子上的一顿戒尺,加起来少说也有三四十下了。 语梦根本不敢反驳顶撞许贺,硬生生承受了这顿似乎超出数量的毒打。 面前omega的喘息声一时无法平复,他身体轻微颤抖,浑身都是因为疼痛刺激冒出的细密的汗珠,两只小奶子被抽打的足足肿大了两圈,原本白嫩的皮rou已经是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