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15(微???)

    程子璇撒了个谎。

    刘薇确实有邀请她留下来开睡衣趴，但程子璇婉拒了，不仅如此，还b预期要来得更早回到酒吧。

    程子璇甫推开大门就察觉到不对劲。

    她迅速扫视了酒吧一圈，没见着异状，往里头走了几步才看见待在吧台里的两个nV孩面露不安，彼此相觑几秒，其中一个放下玻璃杯朝她快速走来。

    「姊姊……」nV孩将程子璇拉到角落，灯光照耀下，程子璇才终於看清她几乎发白的面容。「上次那个男的……他、他又来了……」

    短短一句话便让程子璇将戒心提高到临界，她轻轻按住nV孩的肩膀，同时仔细环视酒吧每一个角落，确定没有望见浮现脑海的面孔才稍稍卸下紧绷。

    她仍记得那天她留在刘薇家吃晚餐，傅昭蓉没说一声独自外出，那个男人便是在这麽一个时间点找上门的，见傅昭蓉不在，先是在酒吧大闹一翻赶跑其余闲杂人等，接着抓留守在酒吧的nV孩们来排解兽慾，应该制止这一切的、被傅昭蓉收留的中辍生们却选择助纣为nVe……

    程子璇仍清楚记得，在目睹眼前这个年仅十岁的nV孩清醒後企图自杀时，傅昭蓉脸上的表情。

    仔细一想，这或许才是酒吧会成为现在这副模样的理由吧。

    她在期待什麽呢。傅昭蓉虽荒唐，但从未想过摧毁任何人的人生。她向来一视同仁，没有谁是特别的，这不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事吗？

    「没事了，大概在你们在忙的时候识相地走了，别担心。」程子璇拉起滑落的背包，捏了捏nV孩的肩膀以示安抚。「我等等会告诉傅昭……」

    「不是的，他……」

    两人的声线一起重叠也同时消散，一个明显是看见了什麽，另一个，则是在她眼里瞥见了无从藏匿的心碎。

    nV孩顺着程子璇的目光朝楼梯的方向望去，顿时脸sE发白，双腿如在地面生了根似的无法动弹。

    男人大摇大摆从二楼步行至一楼，见着程子璇发青的脸蛋时咧嘴一笑，接着眯起眼，意有所指地T1aN过上唇。

    和傅昭蓉有关的事情，总能轻而易举将她拖进没有光也不见底的深海里。

    她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麽来到紧闭的房门前，是急促不安的还是从容不迫的？是心碎的还是心寒的？她把手放在门把上，脑里充斥着傅昭蓉被男人骑在身下扛在肩上压在玻璃镜前在角落在浴室在吧台上在酒吧里的任何地方承欢迷醉尖叫的模样──

    门是落了锁的。

    程子璇从包里取出钥匙，开锁的瞬间，灌进耳里的杂沓人声一下子被拉的渺远，她曾以为不再感到心痛是因为习惯，然而此时此刻，在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她知道那些见过成千上百次的画面，往後她都无法再承受一遍。

    「傅──」

    「看我怎麽整Si你！你这个臭矮冬……瓜。」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傅昭蓉光着身子在门口制作陷阱，谁知才刚挂上绳子，应该锁上的门竟被人从外拉开，且好Si不Si还是程子璇本人。

    微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