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18

撞得动作一乱，还来不及瞪她就又被顶了一次，这一撞唤醒赵媛沉睡已久的小脾气，握起白皙拳头捶她，两人险些在台上打起来。

    台下无人上前拦阻，各个笑得东倒西歪，连工作人员也被感染其欢快氛围，跟着起哄瞎闹。

    谢羽梣便是在这麽一个时间点接起那通电话的。

    一接起电话，谢羽梣忍不住抱怨：「姊，你怎麽突然说不来就不来啊？」

    听到那一声「姊」，吴湘玲脸上的笑容霎时僵住，颤巍巍地望向谢羽梣，以及就坐在她旁边的程子璇。

    电话那一头迎来一阵沉默，彷佛缺席非出自她本愿似地。谢羽梣收回看戏的视线，等了一会才转移话题道：「那你现在要来吗？我们这桌还有空位。」

    吴湘玲在旁听了呼x1一窒，「羽……」

    注意到吴湘玲的yu言又止，谢羽梣把头转向她，另一头的声音却抢先一步响起，「我已经在一楼大厅了。羽梣，你能帮我把红包拿给小瑄吗？」

    闻言谢羽梣又把头转开。「既然都来了，g嘛不自己拿给她？」

    「羽、羽梣……」吴湘玲尝试截断两人的对话，可余光不断瞄见程子璇，顿时什麽话都说不出了。

    挣扎的过程中，谢羽梣已经落下最後一句：「行吧。我待会带她过去，你在外面等我。」

    谢羽梣一挂上电话，吴湘玲劈头就问：「秣……你姊姊要来吗？现在？」

    尽管对吴湘玲使用「你姊姊」这个称呼感到不解，谢羽梣也没有将心底的波动表现在脸上。「嗯。我出去一下。」

    谢羽梣才刚站起身，吴湘玲猛然扯住她的手腕。

    「她来做什麽？她要g嘛？」

    谢羽梣在她眼里瞧见了颤栗的情绪，类似的不安在这一年间出现过不少次，b如她问起造成谢秣梣腰部上方灼伤的意外；b如谢秣梣临时说不来婚礼却由吴湘玲代为转达。

    又b如，她乍见到程子璇的那一眼。

    「只是要拿红包给学姊。」

    眼看谢羽梣就要挣脱离席，吴湘玲心一横，乾脆一起起身把她拉往无人打扰的逃生门。

    几分钟後，她俩各自站在逃生用的楼梯间，情同姊妹的两人此刻各怀心事，气氛凝重得叫人喘不上气。

    吴湘玲自关上门後就不发一语，谢羽梣等了会，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见她仍没有开口的打算，便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湘玲姊，是你要我姊别来婚礼的吗？」

    吴湘玲没有回答，然而她的停顿却等同坦承。即便如此，谢羽梣仍当这个问题是无解，本想继续问下去，却在说出口的同时强行结束了话题。

    「湘玲姊，」她不愠不火，却让吴湘玲浑身起J皮疙瘩。「既然没打算让我知道，就别把我扯进去吧。」

    她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前方，谢羽梣离开後几秒，吴湘玲才恍然她身上那份令自己如坐针毡的违和感。

    事已至此，吴湘玲本想道清一切始末，潜意识里早已认定谢羽梣是个能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旁观者，因为她和程子璇是即便待在同个社团也从未相交的关系。

    她们的相处，吴湘玲全看在眼里。明明该是两条平行线，在婚礼上又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尤其是谢羽梣，她的眼神让吴湘玲却步，甚至把她拉来杳无人烟的楼梯间，一对上那双沉稳理智的瞳孔，开口第一句竟是想问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