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很难追6-7
放寒假前的一个月,热舞社开始了下学期期初成发的密集训练。 我一个人面壁做伸展C,自从上次宿营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这段期间我把自己泡在繁忙的打工里边赚钱边沉淀心思,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确实清晰了不少,可也发现我好像快没朋友了。 除了刻意避开的赵媛和子璇学姊,其他特别交好的像是谢羽梣和许佩珊也已经很久没说上一句话了。偶尔在夜深人静时盯着没任何新讯息的手机会觉得安静到无法忍受,可一到白天看见她们的脸又会打消主动攀谈的念头。 一方面是我不喜欢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PGU,另一方面,既然错在她们而她们没有上前挽回的徵兆,不就说明对方根本不稀罕我这个朋友吗? 「你说什麽!你要退去社长职位?」 就在我换下一个姿势继续拉筋时,身後冷不防传来一阵躁动。 「本来g部就是大二生在当的,我都大三了还占着这个位子g什麽?」子璇学姊说的一副事不关己,不过算了,反正也与我无关。 话说回来,其实我也打算在成发後就申请退社,到外头去拓展我的舒适圈来着,继续待在这个圈子里只是徒增煎熬,更重要的是,我怕轻而易举就动摇想远离赵媛的决心,我实在太了解自己。 现在她打算卸下社长职务,我是乐见其成的。 「大家不是说好你在位期间不更动社长的吗?这个社团是你带起来的,其他社员不会有意见的。」 社团教室内传来此起彼落的认同声浪,社员们对子璇学姊的信任与依赖不言而喻。说来讽刺,在发生那件事之前,我也是当中一员,甚至可以说是整个社团里最信赖她的人。 即便半个月前听了学姊那番话,我也还是无法原谅子璇学姊。那段过往确实值得同情,可并不代表原谅。她夺走的不只是我身T的自主权,最令我难以接受的是她下药这件事,轻易抹杀了我最信赖的那个人,以及那段时光。 我对她的感谢是千言也难尽,她是除了赵媛以外最令我在乎与珍惜的朋友,或许正因如此才让原谅这件事变得窒碍难行。 大抵这也是我开始疏远赵媛的原因,我总感觉她这辈子不会原谅我了,正如我对子璇学姊那样。 可现实总是不尽人意,当初子璇学姊收赵媛为徒後就扔给了我,导致我必须照顾她到成发结束。想来也真好笑,虽然赵媛和社团内部声称自己没学过舞,可她的舞技分明只略逊於子璇学姊一点,在社团里是众星拱月的人才,咳个嗽都b我有份量,到底要我这个凡人教她什麽? 本来是想就这麽装Si直到成发结束退社了事,可学长姊见我如此似乎有些不悦,我别无选择只能y着头皮和赵媛接触,我不想再树立敌人了。 「当社长好累的,我要退休成佛去,你们别拦我。」 子璇学姊越说越悠哉,引来全场笑声不断,可接下来的震撼弹却炸得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