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24

h意，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能掉泪。

    恐惧将分秒拖得煎熬漫长，在稀释沉淀那段噩梦的过程里，她已经Si过上百回，才攒出些力缓缓爬起，抓起Sh凉的衬衫穿上，每扣起一颗扣子，面容的惧sE就敛上一些，最终归於平静。

    Si寂的黑眸静静扫向躺在床上的nV孩。思绪倒回一个多小时以前，会说出那麽情绪化的字眼，她自己才是最意外的那个人。

    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她忽然想起朱瑄桦问过她，是不是不喜欢跳舞？

    喜欢或者不喜欢，她压根儿就没考虑过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毕竟在遇见刘薇之前，跳舞从来就不在她的人生选项里。谈不上讨厌吧，可也不是多令人快乐的事。

    仔细一想，好像没有什麽足够她Ai这破碎泥泞的人生。

    拿起遗落在床上的手机，她这才接起那通震了许久的电话。

    「你打算瞒我到什麽时候？」

    才刚贴近耳畔，铁青的话便自另一头响起，程子璇坐在床沿，伸手拉过被子替朱瑄桦盖上，半声都未吭。

    「你给我马上回来──回来！」最後两个字几乎有GU不扯破喉咙就不罢休的狠劲。程子璇动了动嘴，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出口。

    短暂的沉默几乎要b疯程子茉，恨不得将手上的检查报告撕烂扯碎，气得想与她同归於尽。当初是基於信任才答应让她回台，她也确实遵守了每隔一段时间要与心理医生视讯的约定，纵然踏上那块土地对她尚未结痂的身心造成了影响，却都不足以构成强制她回国的理由。

    医生没有下达指令，程子茉也始终狠不下心，知道她在那里有个不论如何都得遵守的约定。

    然而手上这份报告让一切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即便得承担与宝贝meimei撕破脸的风险，她也绝不让步。

    「你自己看着办。看是要马上回来，还是想磨光我的耐X。」

    程子茉一直是宠她的，即便当年因她而流产也从未有过怪责，更遑论那句被两人同样视作禁忌的重话──

    「我会Si给你看。」

    语毕，程子茉切断了通话，啪地一声彷若一记耳光，徒留一室的愤懑与不谅解。

    程子璇缓缓放下拿着手机的手，远b自己所想的还要平静许多。程子茉是她一生的软肋，她知道自己终会如她所愿，只是她所给予的期限似乎有些过於仓促了，赶不上下一回的大学嘉年华。

    她满脑子约定的事，不是那麽在意社团由谁来组成，也不那麽在乎它的兴亡。然而回想起那段吵闹的日子，她竟感到没来由的惆怅。她离开了以後，热舞社会变成什麽样子？

    大抵这一走，一切又得从头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