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15

 谢羽梣收起被轻易波动的情绪，喝了口h橙橙的酸甜YeT。

    「就算怕我被捡屍也不用点这麽瞧不起人的东西。」话虽如此，谢羽梣也不想尝试她那杯清澈到令人毛骨悚然的YeT，看起来真不妙。

    程子璇啜了口水晶杯里的专属特调，冷冰冰地直言：「我可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好人。」

    「喔是吗。」谢羽梣不甘示弱地回嘴，却没有半分赌气的意味。「我其实也没有你想像的那麽喜欢你。」

    程子璇微微一笑，一如既往地喜欢她的反应。或许这也是她愿意和谢羽梣保持联络的原因，但也就仅止於此了。

    「不恨我吗？」

    此起彼落的谈话声打散了谢羽梣的注意力，她微微侧过脸，盯着程子璇摇晃手上的水晶杯，细细品味着从那双薄唇里徐徐吐出的「恨」字。

    收回视线的当下，谢羽梣想起那年她一声不响背弃了社团，以及那里的一切。

    「不知道。」她们从未聊过以前的事，因此对於彼此不必明说也能了然的默契，谢羽梣很是讶异。「或许其他更喜欢你的人能够回答你这个问题也不一定。」

    谢羽梣没有问她离开的理由，也不是很在意她提起这件事的契机是什麽，只是突然，突然很想这麽对她说：「虽然当时我没有太大的情绪，但还是想过……如果有天你回来就好了。」

    程子璇没有回话，面上也没有过多情绪。待在国外治疗的那段日子，她也望着窗外过蓝的天空这麽想过──不止一次──如果能不管不顾地待在那里，就好了。

    放在吧台上的手机萤幕亮起，程子璇睨了一眼，是董事长传讯来问萧雨晗有没有给她添麻烦。程子璇拿过手机，粗略扫了一轮其他讯息，在众多大人物的名字里瞥见朱瑄桦俏皮的头贴。

    早上传来的讯息，她到入夜才看见。

    程子璇点开朱瑄桦传来的影片，一眼就认出影片里的年轻面孔，每一个她都叫的出名字。

    什麽时候回头教导这群年轻孩子，程子璇已经记不得了，她感觉自己已在那里多时，说不出究竟是被囚禁了，还是真心喜欢那个地方。

    影片下还留有一段文字：要不要回来看看？

    程子璇没有回覆朱瑄桦，却转而约起身旁的人，「後天陪我回去看看吧。」

    「蛤？不要。」谢羽梣马上拒绝，她的特休很珍贵的，才不要浪费在这个没诚意的家伙身上。「有人像你这样约人的吗？」

    程子璇单手托腮，眯起眼看她。「嗯？不想跟我约会吗？」

    「不想。」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程子璇点开萤幕滑了几下，接着将手机拿到她眼前。谢羽梣先是瞥见她嚣张弯起的眼角，而後才看见萤幕上拨出通话的画面。

    那是她上司的尊贵大名。

    「只好请你跟我出差去了。」

    掌权全台分公司的程副总铁了心要把手无寸铁的小员工掳走，她还指望上司察觉这是不怀好意的绑票吗？没把她包成礼物送出去就不错了。

    谢羽梣一个人坐在热舞社练习室的角落，忿忿想着。

    程子璇被一群大学生围在中间，收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