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很难追5-9
已经开始,会长正在召集相关工作人员,边嚷着我的名字边下达最後通牒。 「白忻羽,」我艰难地张了张嘴,「我们会长在喊我了,我先去集合,晚点再打给你。」 语毕,我仓皇拿开手机,却依稀听见白忻羽喊了我一声,我顿了一下,最後还是挂上电话,本该急急忙忙赶去阻止会长继续造我的谣,却是伫立在原地好一阵子都无法动弹。 我越来越不敢喜欢赵媛了。只要我仍把她放进心坎里,便会化作别人心尖上的刺。 所谓Ai情不单单只是纯粹一个「Ai」字,它是只极其贪婪的饕餮,举凡亲情、友情、同情、憎恨……这世上所有交叠的复杂缘分它都忌妒并贪图着。 而它既然能够让你冲上云霄,那就自然有办法使你坠入深渊。我怕压垮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日积月累的罪恶,来自於对其他人的。 我是个极其自私的人,在走投无路时苦苦哀求他人收留,一边强调自己手无寸铁一边将对方幻化成心目中的模样,待见到盼望已久的朝yAn後便果断抛弃那些雪中送炭的人们。 「刚刚在和谁讲电话?」身後那话带着一GU酸意,我缓缓回过头,不那麽意外地迎上子璇学姊清秀的面庞。「我猜猜,莫非是传说中那位掰弯我们家小瑄的白同学?」 若是平常我肯定给她一个白眼加鬼脸,可此时我连苦笑都做不到。 说来,子璇学姊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据说是受邀来参与晚会的表演,可目前除了学弟妹,我连一个热舞社的熟人都没见到过,对此她坚决不说,我也就放弃追问了。 「我要去集合了。」我望向滔滔不绝的会长,无奈道,「再放任他继续说,我都要嫁不出去了。」 「是吗?」子璇学姊反问,语带笑意,「不是因为发现自己正傻傻地追一个早已名花有主的人,所以闹别扭吗?」 Ga0半天原来这人是来笑话我的,我说她这麽闲怎麽没被抓去打杂呢?都来欺负我这老实人有意思吗? 我连白眼都没力气翻了,更遑论要去细想方才转瞬即逝的违和感,遂果断停止思考,迳自往广场的方向走。 会长似乎已放弃r0U搜我,和其他g部开始向学弟妹们讲解游戏规则。偌大的广场放眼望去约莫十五小队,每队皆落在十人左右,且各自配有两名队辅,一男一nV,由我们系和资工系的学长姊组成,以协助学弟妹们完成每项挑战。 为避免和会长对眼,我长腿一跨悄悄混进某个小队里,眸子一抬却猝不及防瞥见斜前方队伍里的赵媛,以及看着就是有进行黑箱作业才好巧不巧成为她队辅的严恺。 见严恺宠溺地r0u着她的发,尽管後者一如以往挂着一张扑克脸,然而那轻易就接受他触碰的默契,於我而言却宛若鞭笞。 那刺目的画面使我的思绪越飘越远。我想起自己曾做过一个梦,梦里一片漆黑,我什麽也没看见,可某道不知名的声音却回荡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像是回应我在心里祈求了无数次的思念,我遂将之视为怜悯我的老天爷。 祂问我,为什麽这麽悲伤? 我没答,哭得近乎晕厥,连呼x1都想一并舍弃。 祂又问,如果时间可以重来,让我回到过去弥补所有遗憾,代价是必须无条件接受祂的掠夺,我愿意吗? 我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