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很难追8-17
二零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中午十二点三十四分。 我看向一旁的白忻羽,大抵搬家的事让她彻底累坏了,从搭上高铁的那刻起就不停打着瞌睡,此时她无意识靠到我肩上,安稳地睡着了。我欣慰地g了g唇,总感觉对这个人有些抱歉,但更多的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感激。 再过十几分钟就要抵达桃园站了,我一边看窗外风景一边问自己,这样做真的好吗?若子璇学姊还在这里,我想,她一定能给我最完美的建议。 从发现机票那天到现在的二十三天里,我总共拥抱赵媛391次、吻了她276次、和她吃了17次消夜、逛了6次夜市、牵起她的手无数次……一旦惊觉时间所剩不多,才会发现原来一天二十四小时根本不够我珍惜,还想再多一秒……只要一秒就好…… 我本来没有要追过去的。 或者应该说,我以为自己做了十足的准备面对她的离开,又可能我还抱有一丝期待,因而今早才能一如往常地和她说声再见,然後去咖啡厅上班,想着,大不了就当作是一场远距离恋Ai,没什麽。 但是我後悔了,毫不犹豫撒下工作离开咖啡厅,骑着摩托车火速赶回家,急忙打开家门,映入眼的却是一片漆黑,玄关前熟悉的鞋子不见了。 赵媛离开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尽管失落和沮丧在所难免,可我其实并不意外。仔细一想,好像一切都有迹可循――赵媛猝不及防退掉了租屋处搬来和我同居、婉拒了我说要租大一点房子的建议、再加上她的yu言又止,以及那些我始终得不出解答的改变,再别扭也总是尽可能关心我、对我好,现在想来不过都是为了离开的铺垫。 你说她特地回来是为什麽?为了弥补,还是为了和我分手?无所谓,只要是为我回来都好。 我拨了通电话给休假的许佩珊,只和她说未来会再解释清楚,把整天的班交给了一头雾水的她,而後进房间拿起随身包包,将藏在床底深处的戒指小心翼翼放进底部,拿起手机火速上网订购机票,才发现这一切实在太过突然,突然到世界彷佛跟不上我的毅然决然,试图猛力将我扯回现实,边嘲笑我的无能为力边要我放弃。 机票订不到,我也不气馁,马上打给白忻羽,尽可能简短但明确地表达自己的目的和急迫X,她一口答应,马上就帮我询问她在机场工作的舅舅,看能不能进行黑箱作业把我安cHa进去,条件是她也想跟过来,在搬家前见我一面。 於是现在的我和她就在高铁上。再两分钟就会抵达桃园。 「白忻羽。」我轻轻晃了晃她。「快要到桃园了。」 「好……」 白忻羽迷迷糊糊地离开我的肩膀,我又把视线投向窗外,心情b想像中来的舒畅许多。 多庆幸我还年轻,能够轻易抛下手边的工作,什麽都没带地进行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还拥有将某个人视作生命中最重要事物的权利。 这是为什麽呢?明明知道赵媛不会Ai我,为什麽我还是执意待在她身边呢? 我知道我不是她的第一顺位,也知道渴望有家的人本质上就是由亲情所组成,那就像她T内百分之七十的水一样不可或缺。我不奢望能霸占她整颗心,只求留有一席之地。 也是在此时此刻我忽然明白子璇学姊坚持不和她初恋nV友说分手的原因,在对方将自己从心上连根拔除以前,就只是很单纯地,想和深Ai的人一同浪费生命中的美好罢了。 所以我和赵媛的结局,大抵就是如此了吧。注定一生就要为她奔波,且无怨无悔。 辗转抵达机场时已经过了一点半,我一直想着若偶遇赵媛该以什麽样的表情面对她,可踏上机场见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