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服从
黑sE的衣料;顺着那只臂膀看去,是刚毅的下巴,抿紧的樱sE唇瓣……最後,他对上了那双像玻璃弹珠一般透亮却冷绝的金sE眼睛,以及一头像燃烧火焰般的及肩红发。 不可能的!!他慌乱地扫视着对方的衣着—一身黑衣加上腰间的束带,丝毫没有象徵身份的图腾—这不是冥门的人?!可为什麽出现在这儿?为什麽护着冥主? 在他脑子快速运转的同时,他已经反手收回长刀,不Si心地以一个诡妙的角度再朝那跪坐着的男子挥出一击—试图想突破那剑身的阻挡。 铿—单调的长鸣证实了他的计谋完全失败。他咬咬牙,当机立断地收回刀,旋过脚跟往门口冲—凭他身上目前仅有的武器,要与对方对抗太过勉强,而且~很有可能在打斗的过程中,会有其他的g部被x1引过来,那时~他的下场只会更悲惨。 就在他探出的手臂即将接触到纸门的那一刻,眼前冷光一闪—若不是他反S神经了得,立刻煞住脚步,收回手臂,恐怕他整个人就要直直地迎向那锋利的剑锋,直接被斩成两截!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究竟是什麽时候追上来的?!他竟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在他仍兀自惊疑不定时,红发男子已经高举着剑再度朝他劈了过来。他大吃一惊,就地一滚险险地避开,手中的长刀随之遗落在地—袭来的剑气让那木造纸糊门y生生地被劈成两半。 冷汗滑下他的额际,他手脚并用地朝着角落的武器柜奔去,随手拣了一把掌心雷,反身就是一枪— 喀! 红发男子不闪也不躲—似乎考量到万一自己躲开,不长眼的子弹可能会直接命中後头跪坐着的男子。他只是快如闪电地扬起了手中的剑—下一秒,某种微小的撞击声和爆裂声在空气中炸开来。 他……打掉了他的子弹?! 握着枪的手心在发汗。这种鬼一样的反S神经和眼力,至今他只在左右护法身上见过,他也从不认为世界上还会有人类做到这种程度……对方~到底是什麽东西?! 他越想越心惊,高举的手枪即使抖得厉害仍然不敢放下……红发男子盯着那黑漆漆的枪口,缓缓平举手臂,手腕一转,从那鸢型剑柄的另一个尖端陡地又弹出另一把银剑。 双头的剑?! 灰衣男子微微怔愣,还没自那古怪的兵器上回过神,红发男子便已气势万钧地朝他冲来~ 人被巨大的恐惧一b,肾上腺素爆发的程度往往超乎自身的想像—他像是被b到峭壁旁的野兽般大吼一声,对着朝他b近的红发男子一连开了好几枪,枪枪都瞄准致命点。然而,只见红发男子手中银光舞动,那剑光竟像是有生命般地包围着他,伴随着喀、喀、喀……数声,闪着微光的子弹无声地落在榻榻米地板上— 一颗子弹都没命中。反倒是灰衣男子越S越害怕,越S越恐慌,对方不住地前进,他则不断地後退……直到背部抵上了雪白的墙壁,直到手中的枪再也击发不出任何一颗子弹,直到红发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