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一段时间,一曲流年,一场兵荒马乱
养在窗台上,像是一个小伙伴,给屋子里也增加了许多鲜活的气息。 她每天认真的浇水,希望球球能长的更茁壮漂亮,可是球球却毫不见长。有一天,她轻轻拿手指戳了一下,可那鲜亮的表皮,直接破了个洞,原来,看似鲜活的球球,里面早就已经烂掉了。 你看,就是这么一个扯淡的剧本,生活的狗血永远是成盆的泼下来。 她没有哭,那么多伤心事儿呢,哭哪哭的过来,哭也没人疼不是,所以她笑。喝一口酒,cH0U一口烟,嘻嘻哈哈的笑,笑这个世界真他妈C蛋,这命运待老娘可真是不薄,呵呵。 她又一次见了那个男奴,为钱,也为愤恨和解闷。没有钱,吃饭住房都是个问题,还谈什么礼义廉耻。甩起皮鞭来,啪的落下,她踩住男奴的头部:“你taMadE给老娘把PGU抬高点!” 男奴不止一个,有很多个,男奴的朋友,网上的交流,长的不错的,愿意花钱的,她都不介意见上一见。 她坐在沙发上cH0U着烟看着这些下贱的男人卑躬屈膝。 每一个,都会用渴望的眼神垂涎着她低x皮衣下的一对jUR,她有时候会掏出来一只,但是永远是右边的一只。 每一次她烦闷而暴躁的时候,便会联系男奴,让他开好房间,一通鞭打,每一鞭,都带着真实的怒火。 或者是缺钱的时候。 她已经能够熟练的折腾和羞辱这些男人。 她随意的把男奴绑起来,她牵着男奴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她用高跟鞋踩住男奴B0起的下T,她拿着假yAnT0Ng进男奴的gaN门,ch0UcHaa,她看着男奴T1aN她的脚,她的腿,她把尿撒在杯子里,看着男奴一饮而尽,她看着男奴跪地磕头感谢她的恩赐。 她一把拉起那个男奴的脑袋,掀起裙子,把自己的ch11u0的下身贴在了男奴的嘴巴上,在炙热的口舌服务中,她闭上了眼睛,不自觉的,轻轻捏住了自己的左r,SHeNY1N。 单调乏味的生活里,Xb烟酒能带给她更强烈的快感。即便是恨,可身T记忆中那极致的快感和幸福,总是让她无法逃避的渴望着,向往着。 每次她紧紧夹着男奴的脑袋达到ga0cHa0的时候,那到达云端的快感却总是会难以克制的又跌落到谷底,身T是空虚的,心也是空虚的,ga0cHa0后本该满满的幸福感,可此刻却是怅然若失。 她推开谄媚的男奴,跑去洗手间冲洗自己的身T,她觉得自己有点脏,可洗是洗不掉的,算了,不洗了。 她后来试着在身T里塞了东西让男奴去T1aN,跳蛋,J蛋,内K,假yAn……可身T充实了,心里却依旧空虚。 又一次,她看着男奴那B0起的身T,将男奴从地上拉了起来,她靠在床边,丢给男奴一个BiyUnTao,分开腿,讲:“来,C我。” 男奴微愣。 “真尼玛墨迹,听不懂人话还是咋地?老娘说,C我!” 男奴饿狼一般扑上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进入,那想象中的满足感并未出现,直到男奴S了,软了,她甚至都没能达到巅峰。她皱着眉,有些厌恶的讲:“没用的东西,给我跪下去!” 凶巴巴的语气,面具之下,是低落的眉眼。 她有yUwaNg,强烈的yUwaNg,却无法被满足,这种yUwaNg很难清楚到底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一年多,即便是刻意的遗忘,可是她依旧会时常想到风,想到自己每次在他身前跪下时那发自内心的战栗,她很不想承认,但是那种满足感,是无法否认的。 到底是自己走进了s8m还是s8m走进了她的生活,不好说。在当年她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