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
那个隐藏在人群中看起来在观赏舞蹈的男人叫刘胜强,是个出了名的二流子,大字不识几个。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非但没闯出什么名堂来,还沾染了一身恶习。 他偷鸡摸狗游手好闲,后来当了几十年的光棍,竟也在亲戚的介绍下凭借攒下的一点钱骗到了个媳妇。结婚没多久,他好吃懒做的陋习就显露出来了,媳妇带孩子养家,他不工作,吃喝嫖赌抽,常常偷了家里不多的积蓄出去找乐子。 那些卖身的小姐看不起他又穷又挫,他也看不起她们,嫌她们脏嫌她们势利——他喜欢小孩子,男孩女孩都喜欢,觉得干净。 但即便是那种地方,家里有孩子的也看得紧,都是碰不得的宝贝。他充其量过过嘴瘾,那里的孩子都早熟,多少知道他的意思,躲他躲得远远的。 刘胜强原先玩过一个女孩子,她mama脑子不清醒,生了个不知道被谁玩出来的野种,母女两人在一个简陋的窝棚里住着。 那女孩也痴傻,两块糖就能哄过去,他得手了好几次。 后来冬天下了一场大雪,她们的窝棚压塌了,因为碍着了路,有几个人去挖,挖出了冻得邦硬的娘俩。 这地方死人太常见,冻死算个体面点的死法,好事的人唏嘘几句,这事很快就过去了。 但刘胜强就此失去了可心的消遣。 再后来又过了很久,有个女人,带着两小孩租住到了这里。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还是个omega,身上有一种读过书的文化人独有的气质。刘胜强想不通她怎么会流落到这里,他跟着别人嚼舌根传瞎话各种意yin的编排但是实际上并不关心她的过往。 他只是看上了那两个小点的孩子。 这位外来的女客把孩子们收拾得很干净,衣着整洁面色红润。他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孩子,比电影里的童星还好看。 有小流氓过去搭讪,被那女人叉着腰骂也是笑嘻嘻的,是她的大儿子拿着棍子把人打出去。他看上去凶得很,刘胜强不敢轻易去招惹。 倒是那个最小的好像也是个傻子,反应很慢,从来没见过他说话,瓷娃娃一样白净漂亮。 这个恋童癖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觊觎着这家人,对那个偶尔会出来露一下面的安静小孩无比垂涎。 但是这个孩子被保护得太好了,他心痒难耐,却很久找不到机会。后来那个女人逐渐缺钱,开始打好几份工,大儿子也在外面上学瞎混。 某天刘胜强以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带了一袋奶糖去了他们家。他沉浸在即将得手的欣喜若狂中,然后被人捅了一刀。刘胜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倒下了。 可能因为持刀者还是个孩子的原因,那刀捅得并不深,没致命。 他也没想到那么破那么小的家里居然会有监控这种东西,于是带着伤在监狱呆了近两年。 等他受尽欺凌出来,恶名早已传开,人人避如蛇蝎。再回到家,房子里只剩下了四面墙。 当初给他介绍媳妇的亲戚家也有孩子,那事儿出了之后对他十分嫌恶,告诉他说他媳妇讹了那女人两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