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
些莫名的类似于被排外的不悦。 江遇凑过去,想去摸摸弟弟的额头,闹铃响起,他一惊,手收了回去,又生一种不爽:自己又不是在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这么一惊一乍地做什么? 乔温一定的铃比实际要起的时间早二十分钟,过后还有第二次铃,这样好给孩子们多睡了一会儿的错觉,更容易哄江止起床。 江遇又躺了回去,听见乔温一窸窸窣窣起来的声音。卫生间有放水声响起,江遇也跟着蹑手蹑脚起了床。 乔温一看见他,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么,梦游一样叼着牙刷出去翻找那个老式保温杯。 两套校服在洗衣机里待了一夜,半干不湿的,乔温一取出来回主卧晾上又把换洗的校服挂衣架上了。 人刷牙一般分两种,一种在洗漱台前规规矩矩刷完、一种叼着牙刷满世界乱转,乔温一明显属于后者。 保温杯找到了,他漱完口后第二次闹铃响起,去卧室催江止起床。 江止打个哈欠,看样子是睡饱了,只是贪恋被窝里那点留人的余温,想再多赖一会儿。 乔温一把他从被子里刨出来,从抽屉里拿出水银温度计给他量体温,江遇就在等待的过程中闭着眼睛歪头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小狗一样。 36.9℃,乔温一皱着眉,这个数值实在很微妙,看似不发烧,实则在发烧的边缘蠢蠢欲动。 他把温度计收回外壳里,拍拍江止的头:“头晕不晕?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止看看他,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乔温一猜想他其实还是有一点不舒服,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起床吧,洗脸刷牙,今天还是要上学。” 江止对他伸出双手来,是要抱的意思。 乔温一失笑:“病好了还要抱啊?” 江止点点头,乔温一转身就走,不惯着这撒娇精的毛病。 江止慌忙从床上下来,扑过去抱他的腰,俩人一个趔趄,差点双双磕衣柜上。 “干什么?”乔温一转过去,有些来气,“摔着了怎么办?怎么不穿鞋?地板上这么凉。” 江止小心翼翼地盯着他,还是伸手要抱的姿态。 乔温一无可奈何地妥协,抄手把他悬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又去给他找新袜子。 纯棉吸汗的薄袜拿过来,上面印着一句英文和一只卡通狗。 江止翘着脚丫子对着乔温一晃,不伸手去接,脸上既不好意思又有点期待。 “几个意思?”乔温一问他,“袜子也要我给你穿啊?” 江止点点头,眼睛弯起来,月牙一样,甜滋滋的,谁也猜不到这是个爱使唤人的小恶魔。 江遇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乔温一半跪在沙发前给他弟弟穿袜子,心内的不悦感更重,几乎积到了发火的程度。 江止只是反应慢,有些呆,不代表他是个废物,连穿戴衣物这种事都做不好。 乔温一实在是把他惯得四肢要退化了。 大家长给江止穿完袜子又穿鞋,然后把他抱到洗漱台,用温水浸湿了毛巾给他擦脸,完事了给他挤上牙膏让他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