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猫
上是错误的说法,毕竟他亲的不是嘴唇。 刁哥在江止腿上窝成一大团让小主人顺毛,尾巴轻轻地摇晃着。 这家伙一直拖着没做绝育,后来乔温一去找人,把它放宠物店寄养托两个店员看着,才狠狠心叫人顺带把它阉了。没了蛋蛋,刁哥戴着伊丽莎白圈窝笼子里萎靡不振了好几天,回到家再也没能力勾搭同小区的其他小母猫。 人的情欲要是也能被这么简单粗暴地处理就好了。乔温一为自己这个奇怪的想法感到好笑,凑到江止身边把猫接走,催他去洗漱。 这是大年初一,他们家却很如常,过得与以往的日子并没有任何不同。没有玲琅满目的菜品,也没有宾客喧哗的觥筹交错,确实是无聊了些。 不过现在有三个人,总比他一个人过年好得多。 今天给江姝扫了墓,又另外有件事,两个孩子的外婆,寺庙的牌位不知道还在不在。这是个迷信的事,但是是给活人的寄托,不管信不信,续上,总归心里过得去。 江遇率先洗漱完出来,乔温一还在发呆,扭头看见他:“怎么不吹头发?” 他们家两个小孩好像都不爱吹头发,男孩子头发短,晾一会儿就干了。但是现在毕竟还是冬天,湿太久容易感冒。 乔温一叫他在沙发上坐下,拿了毛巾和吹风机给他弄头发。正月里不兴动剪刀,理发店都不开门,早知道刚放假那几天就应该叫他们去剪,人多排一会队也就算了,硬拖到现在,都长到盖眉毛了。 吹风机有点吵,拿毛巾擦得半干之后才打开,江遇感受到一只大手和着暖风在他的发丝间轻轻来回穿梭,力道很轻。乔温一控制着出风口和头皮之间的距离,一点没烫到他。 头发洗完吹干会显得很蓬松,有点炸毛,乔温一顺手撸了一把,感觉自己像在摸刺猬。 他刚准备把东西收拾回去,江止也出来了,这小孩子洗得潦草,头发擦都没擦一下,湿答答地往下滴水。 乔温一无法,伺候完这个伺候那个,招呼他过来,认命地再次拿起毛巾。其实他大可以叫江遇来做这些的,只是照顾江止习惯了,一时没想起来。 这个年纪的孩子,虽然知道臭美了,一个个却还跟猴儿一样上蹿下跳弄得脏兮兮。江遇和江止算好点的了,过人的外貌配上整洁的衣着,能秒杀一大帮小崽子。 他们俩的常服很多都是同款,睡衣也不例外,现下并排坐在沙发上,乍一看没什么区别的两张脸,一样的帅气又乖巧。 双胞胎真是神奇,江姝是独女,谢轩意也从未提过什么同胞兄弟,他们俩的基因是打哪儿来的呢? 乔温一顺手捏了一把江止的脸,软嫩得像块豆腐:“去睡觉。” 他老想着分开睡分开睡,年前做过大扫除,次卧和小书房被褥一铺上就能住人,偏偏现在也没舍得叫他俩搬离过去。 昨天刚跟江止提过一次惹得他要哭,现在是不敢再说了,领着他去主卧睡。 在家里无所事事了好几天,中间出去玩过几次,转眼到了初五,这个年就算过完了。 北城的人逐渐又多起来,乔温一开始给店里提前清扫和备货。江止的好日子终于过到头,在书房被江遇监督着补作业。 新的一年即是新的篇章,天气逐渐回暖,近几天太阳特别好,刁哥总爱在猫爬架的透明仓里窝着晒。它比家里的三个两脚兽都要自在,既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逍遥快活得很。 道馆已经发了通知,初七就去,两个学生的道服翻出来洗洗晒晒,白色的衣物挂晾衣绳上在风中摇晃,无端带出一点叫人愉悦的青春气。 店里多日没人,积了一层灰,大件都盖着防尘布,小件能收纳的就收纳起来了,打扫起来也不算多费劲儿。 两个女店员得十五以后才能来,乔温一也没叫孩子,一个人接水拧了抹布细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