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肌
这个叠词很特殊,很亲密,是人对喜爱之人或物做出的特定称谓,父母称呼孩子、爱侣调笑另一半、主人呼喊自己的宠物…… 被喊宝宝的应该都是幸福而快乐的,它几乎代表了无上的、敞开心扉的宠爱,像灌满了粘稠蜂蜜的湖,轻轻一喊就要把被称呼的人溺毙在里面,鼻息唇舌之间都是甜丝丝的。 江止明显尝到了这种甜头,拽着乔温一外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意思是叫他多喊几遍。 乔温一失笑,张口就来:“宝宝、宝宝、宝宝、大宝贝儿、宝贝疙瘩、甜心……” 他不明不白地把自己也给说害羞了,捂了一下脸,然后抱起江止往空中举:“我们小止怎么这么乖这么可爱啊!” 江止不防,轻叫了一声,同以前一样下意识伸出胳膊搂住他的头,稳了身体之后就咯咯笑了起来。 江遇看着他们笑闹,摸了摸头上的纱布,面无表情地心想早知道就扔校门口那个垃圾桶了。 乔温一并没有因为他受了伤就多关注一点,更没有叫他宝宝,当然他也并不稀罕这个rou麻兮兮的称呼。 乔温一余光注意到他站洗手间门口半天了,也没多想什么,把江止放下来,这孩子还有些依依不舍的,乔温一摸摸他的头发:“快去洗脸刷牙,出来给猫喂饭,然后早点睡觉。” 江遇默不作声地给弟弟让了门,然后就想回房间了,乔温一习惯性地叫住他:“诶,你那个……”,话还没说完,他看看江遇头上的伤,又反应过来不好开口了,有些尴尬摆摆手,“没事,你睡去吧。” 然而江遇已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刁哥今日份的猫砂还没有铲。 于是他顶着一张面瘫的酷哥脸去拿猫砂铲,一边蹲下来清理猫主子今日产出,一边在心里又气又恨地把进了走开了的乔温一骂了个狗血喷头。 越生气,便越发没有表情,心里急躁而委屈,面上更加沉静如水,几乎显出一点冻人的冰冷来。 结块的猫砂清理进垃圾桶,刁哥巡视监督着,满意地“喵”了一声,对小铲屎官勤快的工作表达了充分肯定。 但是江遇并不在乎它的肯定与否,他心里积着一团火,把自己烧得不舒服十分,再待下去就要失态,他低着头去洗了手,走去乔温一的主卧想和他讲两句。 乔温一并没有察觉江遇的异常,这孩子无声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对着卧室的镜子摸脖子上那个牙印,江止咬太深了,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他本来没在意这个,今天照常去花店却被卖水果的张大姐问了,他本来就要问候一下她,两个人站着聊了几句,忽然就被问他是不是找对象了。 这位年长的女omega用长辈那种特有的调侃语气说他这个对象好像有点凶,乔温一觉得莫名其妙,当场否认,然后就被她指出这道齿痕,乔温一顿时哑然,三言两语解释了缘由,但是她信不信就不得而知了。 后面进花店消费的顾客也有那么几个盯着他的脖子看,目光暧昧又肯定: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