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
温一睡中间,双胞胎一左一右,今天全挤到左边,拿后脑勺对着他,同仇敌忾一样地闹脾气。乔温一忍着笑,故意道:“那我去小卧室睡?” 江遇闭着眼睛不吭声,他心里有数,弟弟肯定会阻止。 江止果然又翻了回去,忿然摁着乔温一的肩膀要他躺下,半边身子沉沉地压在他身上,意思是不许走。 刁哥在江遇那边的床头柜上,看着他们两个人笑闹,跃跃欲试地想要跳过来,被江遇一把抓住仍旧放回原地。 乔温一搂着江止挠他的痒痒rou,而且捂着他的嘴不让他笑,美名其曰不要吵到杨青。江止被挠得泪花都出来了,又躲不开,猛然张嘴咬他的手。 “小狗崽子,”他咬得并不重,乔温一并不在意,用另外一只手摸摸他趴在自己胸膛上的脑袋,说:“这么爱咬人,馋rou吃了?” 江止并不想吃rou,但他想咬人,于是摇了摇头。 江遇看不下去,催他们:“赶紧睡,几点了都。” “太子发话啦,”乔温一再捏捏江止的脸,逗他,“你皇兄吩咐我们安寝呢。” 江遇被他噎住,只能喊弟弟:“江止,睡觉!” 他积威甚重,江止不敢不听他的,松了犬齿在乔温一怀里找地方乖乖躺下不闹了。 “……”,乔温一觉得自己这个家长做得真是十分没有威严。他还是不困,特别讨人嫌地摸摸左边再逗逗右边,把江遇弄得不胜其烦,摁住他的手:“睡觉!” “好凶啊,”乔温一笑,顺势把他扒拉到怀里,“今天搂着我们太子睡。” 江遇冷冷地:“你是太监吗?” 江止懵懵懂懂地贴过来:“什么……太监?”他今天好像听过这个词。 乔温一温和地赏了江遇一巴掌,扭回去跟小儿子说:“就是刁哥。” 江止似懂非懂:“那你,不是。” 那不废话么,乔温一乐得不能行,又转念一想,他天天伺候着他们两个,跟个贴身大太监也没差了。 太监就太监吧,他掐了嗓子,说:“来,咱家伺候您二位就寝。” 江遇笑点极高,在学校和道馆都十分冷淡,却屡屡在他这里刷新下限,深觉乔温一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他自己一个人能唱三台戏,都不需要捧哏。 他眼睛里还带着绷不住的笑意,再开口催的时候声音都不稳了:“快睡!” 乔温一知道他在乐,只是酷哥包袱太重放不下,还想再逗两句,江遇直接伸手捂了他的嘴。 江止慢悠悠地打个哈欠,凑到乔温一臂弯里,抬头亲亲他的下巴:“困。” 快十一点了,乔温一把江遇的手挪开应承他:“睡睡睡,这就睡。你怎么老亲来亲去的。” 后一句没有质疑的意思,就随口那么一说,所以江止不回他的话,闭眼睛大半身体趴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要睡觉。 他压一会儿乔温一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要压这么一夜两个人都得废:“你这样睡当心把鼻子压扁了。” 他们兄弟两个的鼻梁都是遗传谢轩意的,高挺俊帅。当然,其他的五官也很好看,一点没浪费父母的好基因。 希望过了青春期不会长残。 江遇不再出声,江止乖乖躺平,抓着他的手,一起安然地沉入了睡眠。